柳从之看着小家伙失落的小神，却是怔住了。

他微笑着：“我确实是个大人。”

“哦……”游九看一柳从之，表示知，下意识地挠了挠，中却隐约闪过一丝失落。小游九再是成熟，也到底是孩童，孩童心，受人欺凌的时候也曾幻想过自己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爹之类的事，虽然只是空想，他后来也恨起了自己这么个素未蒙面的爹，不过听说事实如此，到底有几分失落。

岁月转，往昔再多事也化作虚无，如今这么个小家伙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却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一时恍惚，顿了一顿，才继续回答游九的问题。

在现在的柳从之面前说谎毫无意义，这些事要查总能查得到，他薛寅既然回来了，也就不差这一下。

之于是也直言不讳：“我同你娘是个意外，你……”他顿了顿，：“我从未想过我还会有孩。”

记忆里有些太古早的事情浮了上来，柳从之至今不知自己父亲是谁，同样是由母亲抚养长大，直至后来结识了义兄，他才算真正走了贫民窟，开始了他一生沉浮。他无父，后来恋慕义兄，但终究求而不得，最终义兄也受他牵连，命丧黄泉……

柳从之看一手中那挂坠，神一时有些复杂，叹了一声：“

小游九神思恍惚，看着柳从之笑着一：“我是柳从之。”定一定神，咽了咽，才回了一声的“哦”。

大人就是吃得好穿得好，有闲钱，能发号施令，这么看，柳从之当然是个大人，而且还是个响当当的大人。柳从之显然也有自知之明，他低看游九，淡淡：“我姓柳，柳从之。”

柳从之笑问：“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游九艰难地念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在他听过的那些不靠谱的市井传说里，柳从之本不是人，而是个长九尺、玉树临风、潇洒不凡、力大无穷的神人，好比武神在世、文曲星下凡……当然，也有人传柳从之是妖鬼怪，是犯上作的小人贼，总之言比比皆是，什么都有，但这等神人或者妖必是天上下凡又或别跑来的，人间生不这等货……

柳从之听完，只微微一笑：“你信我？”

薛寅沉默不言。

薛寅于是向柳从之解释因由，此事说来话长，要说全了，却得把薛明华也说去，他在路上想了许久，终究是全说了实话。

薛寅得见这一幕，也算是看到了闹，等游九离去，他心满意足伸个懒腰，转向柳从之：“恭喜陛下寻得嗣。”

以小游九抱大的脾，若是换了个人，恐怕心里早就盘算着扑上去讨好谋财谋衣了，这时却实在被柳从之三字镇住了，直到最后走的时候还是乎乎的找不着北，全没了平日机灵劲。

什么是大人？

然后柳从之这等货，居然是他，游九，的爹？

游九听到第一句，并无诧异，他尖，所见都在告诉他这人必是个大人无疑，然而听到后面一句，小游九一个念没转完，直接愣在了原地，平时聪明得不得了的小脑袋瓜也不转了，被惊得结了起来：“柳……柳从之？”

那小可怜的模样，让一边的薛寅都想上去，见惯了小游九没脸没的样，这个样当真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