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悚然一惊，止了哭声，脸惨白。

薛寅

薛寅自天狼——也就是莫逆拿到一份解药，径自，前往楚楚阁。

师兄……

腊月二十七，解药研制提前完毕。

莫逆稍微惊讶，“袁爷希望我去救人？”

莫逆沉默许久，终是一叹，“袁爷说得对。”

莫逆眨了眨。

黄莺染瘟疫，如今已陷昏睡，楚楚阁的老鸨已打算把这小丫抬去让她自生自灭了，不过薛寅带着药来了，自然是意外之喜。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毒中圣手在，又有皇大内的药藏，解药研制是顺理成章的事，只需两天时间，这场瘟疫风波似乎就能像之前的刺杀事件一样，隐于无形。

薛寅闻言，中带了一分讽刺。他极有耐地等黄莺哭完，而后安安静静：“那你告诉我，有贼人前来的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在香炉里下药？”

他静了一会儿，淡淡：“那请袁爷带路，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吕英见着莫逆的时候，以为自己见了鬼。

“爷……”黄莺声音带着哭腔，“爷大恩大德，黄莺莫不敢忘。”

他今天似乎还在愁，没有药材，解不了异毒晓。不料还不用他去想办法，办法就找上门来了。

袁承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吕英神带一不自然，刻板，“你来看看，这个毒你能不能解。”

毒自然是能解的。

一席话毕，莫逆叹息，“我是莫云如何，不是莫云又如何？”

要开，袁承海抬手制止，笑：“先生不妨好好想一想，先生姓莫，无父无母，世不详，少年落，以算命为生，号称铁直断，然而行踪诡异成迷，十年前骤遭变，销声匿迹于江湖，再不见踪影。”他说到这儿，叹了一叹，“袁某只想问，先生姓莫，是否曾名莫云？”

顺利得……让人疑惑？

莫逆低笑，低唤了一声：“师兄。”

袁承海神稍微一肃，“若先生是莫云，那还烦请先生随我走一遭。帝都瘟疫，情况严峻。先生若是莫云，一手医术传自莫羽，想必妙手回，医治瘟疫也不在话下。”

可此事是否又真的如此轻易？

他曾仓皇逃窜，偏居北化十年，前尘，如今想来均如一场隔世大梦，仿佛已随岁月永远尘封。但他早该知，一旦他踏足宣京，一旦他用回莫逆这个弃用多年的名字，所有往事都将回归，那些他以为已然消逝的人事，其实仍在那里。

他笑：“我本名莫云，承蒙家师收养，得以传其医术毒术，只是当年年少轻狂……”他顿了顿，却不说其中详细，只：“被家师逐师门，谓为一声憾事。”他稍微一顿，“我情忤逆，从不以真名示人，不知袁爷是从哪儿得来的莫云的消息？”

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由天狼调制的解药下去不过半个时辰，黄莺便悠悠转醒。小姑娘醒来一见薛寅，立时红了眶，哭着说不话来。薛寅见状叹气，：“你好好休息。”

十余年踪迹全无，已不知其人是否在世，此刻重见，思及旧事，实在五味陈杂。

莫逆微微闭目。

袁承海，“太医院有一名太医，姓吕名英，你或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