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满不在乎地往下拉了拉衣领，“你说这个？”

“……”

“刚抢救回来的时候难受的，觉得自己下手轻了，后来我又给扯开一次。”程澈淡然的说着，好像说别人的故事，“那次差一就不行了，就差一，”他用手比了一下，“然后我就觉得既然阎王爷不愿收我，我一定是还有事情没有完，借那次我假死成功换了份，住在思源小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一也不错。”

“后来嘛我就开始搜集资料了。”程澈歪歪，回想着，“前两年吧……展几乎没有，他们贼心虚也怕被查东西来。但是从15年开始，”程澈看着江哲似笑非笑，“15年起他们就没那么谨慎了，多亏了你啊，我的调查突飞猛。”

江哲不寒而栗。

“现在我手中的筹码已经足够扳倒他们了，不，应该说17年我其实就可以动手了。”程澈继续说着，语气冰冷，“但是那时我还没有一个足够充分的缘由去开这个。我不怕等，我就怕不能一举成功。可是今年不一样了，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不会懂的。”

“能。”江哲。程澈把手撤回来。捧着面前的杯。

“我说了任何人。”程澈喝了，“和我见面的事情你可以说，U盘里的东西敢往外你就死定了。”说着他忽然一个恻恻的笑。

江哲疑惑的看他，刚碰到U盘就被一只冰凉的手住。

江哲暗自心惊，程澈的心机之让他害怕，这到底是怎样的执念……

江哲，“顾斩也不能说吗？”

“你就看现在还活着的这些人，薛彬我就不说了，现在还在神病院呆着呢。我那时选择以死逃避，王轩只是接到了冰山一角就放弃了，至于顾斩……他正直过了，告诉他反手就得报案去。这可不行，第一枪得由我先开。”

“成玲玲？”

程澈从袋里拿一个小巧的U盘，拍在桌上。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里面的内容。绝对不能向外界哪怕一个标符号。绝对不能让这个东西落到别人手中。”

“都在这里了。”他推到江哲面前，“你拿走吧。”

“这些都是你这些年的心血吧，为什么愿意告诉我？”江哲问。

程澈托腮，神很认真，一瞬间江哲以为自己看到了这人多年前的样，“我觉得你是这些人中，最有担当的一个，有知真相的权利。”

“

“我想知你比我多懂的那一分。”江哲赌气似的看他。

“能到吗？”程澈看着他。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份，托我爸的关系我有了新的份证，但是我不放心。毕竟那些人的背景……”程澈意味长的停顿了下，“我找到了陈汀兰，让他帮我租下房，需要经由网络的东西全都由他来办。这孩我看着长大的，用着放心。”程澈轻描淡写的提到陈汀兰，语气好像只是提到了一样工。

粉的伤疤可怖的蜿蜒在程澈白皙的脖颈上，微微凸起，隐隐可见手术合线的痕迹。伤很长，几乎从脖一端到另一端，也是亏了这么长的伤，下刀的时候用力不均匀，不然本救不回来。

“你的伤……”江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