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连声答好的好的。

“你喝醉了，北北。”李越格把他手里的酒杯拿开，了烟着，在腾升的烟雾里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姚姨知我们的事。”

姚婉然什么也不解释，只是安然地接受，神情间一派坦然，甚至是享受这无微不至的贴照顾。

“什么时候知

开了门，跃李越格的笑脸“新年了，北北。”

李一北心不在焉地挑菜，李越格跟在边上无所事事地晃。

李越格轻松地把人捞怀里，安抚地抚摸他的脖颈，“不光你妈，我爸妈也知。我们的关系卢修知得一清二楚，李名岑过问，他不可能不说。”

午夜十二的钟声响过他才在响彻全城的爆竹声里惊醒，抱着沙发靠垫差到地上，眯着睛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铃响。

“心情不好？”李越格也倒一杯酒，陪他一起喝。

李越格倒是自来熟，喧宾夺主地和苏尉喝酒聊天，风趣幽默，落落大方。

“大晚上的怎么跑来了？”李一北打个呵欠，睛还有些睁不开。

姚婉然不好，晚饭是李一北和李越格的。

李一北反应了两秒钟，忽然扑过来掐李越格的脖，“你瞎说！”

无论如何李一北都想和他妈妈谈谈，但是姚婉然没给他这个机会。节之前连续几天苏尉都现，陪着姚婉然医院，吃药打针，殷勤得无话可说。

“哪来那么多心情。”

“嗯？”

节李一北是一个人过的。苏尉约了姚婉然去温泉度假疗养，顺便还给他安排了个完的游列表，被他婉言谢绝了，于是一个人过了个无比潦草的节，除夕夜吃完饺，听着外面的烟火爆竹以及电视的喧嚣声竟然还能睡着了。

他有个人人称羡的幸福家，但是童年却鲜少快乐。这不该是父母的错，又不知该归结到何。

李一北折屋里，拎了一瓶酒和两个杯来，赤着脚窝沙发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就喝。

“从小到大她一次都没骂过我，对我也很好，但还是觉得她并不喜我，尤其是我爸过世后。”李一北捧着酒杯，自言自语似地叙述，“我不在乎她什么选择，只是不想到来一无所有。以前什么都没有，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你说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连父母都不想要了。”

李一北才发现他们某些方面惊人的相似－－总是权衡，总是舍弃，但是自私地知自己要的是什么，然后抓住。

“溜来的，我爷爷刚睡下，那些亲戚也才散了。”李越格抬手碰碰他的脸，“这是已经睡下了？”

“没呢。刚好，来陪我喝酒。”

这个时间能见到李越格真是见鬼一样的稀罕。他那样的家，但凡节永远比常人忙碌十倍，门若市，日日摆宴，天天应酬，除夕夜更是最大的家族聚会，闹非凡。

李一北遵循不言的家教，饭桌上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眉心偶尔皱一下，然后很快舒展开，假装听他们的话题听得认真，实际上一直魂游天外。

四个人坐一桌，因为苏尉的殷勤和李一北的不自在，气氛有些古怪尴尬。

李一北连喝了几杯，脑袋一歪陷沙发里，神因为酒的作用有些迷离的雾，“李越格，你说我妈是不是特别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