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格其实很少和谁提李一北，不别人看上去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总是习惯将李一北放在一个别人无法窥探的角落，没有刻意当秘密，但是也不想与人分享。

“最近还好吗？”周围有空旷，夹杂着路过学生说话的声音，他需要把话筒贴耳朵才听得见李一北的声音。

“北北……”李越格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有些低，问他，“在睡觉？”

“以防万一总没什么错，谁要有心治他的话，他那小聪明一翻的余地都没有，那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不放心，何况还是东升，生意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脑坏掉了才会往这地方钻。”

“嗯，”李一北慢吞吞地答一声，然后才问，“有事？”

电话亭，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眉微微皱了一下，“他妈妈年初的时候住院大概了不少钱，他又不用我打给他的钱，一个人在那里瞎折腾。你帮我看着他一，别让什么人打歪主意，上面的关系最好打一下，他脾气坏，不小心得罪了谁都不知。”

“自己一个人注意，暑假我去看你，别的没什么了，挂了。”他确实没多少话想和李一北说，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用以安抚自己在夏日变得焦躁的心。

“还好，有事？”李一北还是这句话。

军校是一个既光鲜又残酷的地方，严格的训练之外都是忠诚和信仰的输教育，每个人都被一标尺衡量改造成相同的模板，不想被淘汰，就只能努力适应。但是在适应之外，内心总有些残存的尖锐，现实中压抑得越多，爆发的就会有多激烈。

那边过了许久才接起电话，声音嗡嗡的带着一鼻音地“喂”了一声，像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接的。

庄少于在电话里笑来，“他没你想的那么天真幼稚，能东升那有背景的娱乐公司，也不是一门路都没有，据我所知他在那里混得好，公司似乎有意签他，最后虽然没谈成，但是给他预留了一个位置，待遇比一些新人好了不知多少。而且他想走哪条路，想要得到什么，他自己很清楚，你本不用心。”

李越格想着庄少于说的话，琢磨了一下还是给李一北打了个电话。

回寝室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周琅，李越格很大方地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嗯，我知该怎么。”庄少于答应，顺便聊了几句别的就挂断了电话。

“没事，就是问问你，”这冷淡的态度固然让他觉得不舒服，但是想想之前两人之间的，很快就释然了。反正僵持的结果自己也看到了，总要有人退一步的话，这一次就由自己退好了。

周琅在学校里一直都是呼朋引伴的调姿态，和李越格的死敌关系众所周知。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只不过李越格结朋友大多是家世好成绩又不错的同学，两边明争暗斗，都是要把对方往死里的架势。

李越格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大一的时候还是我行我素的格，每天只专注自己的学业，和中一样合群。和周琅敌对之后才他不得不认真审视形势，这里不是孜瑶，他也不可能每一步都走在他父亲的荫庇之下。所以他

周琅和李越格的对峙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每天枯燥繁重的训练之后，汗和疲惫会将这过剩的反叛全激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