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句话，前一秒的印象就瞬间颠覆，李一北听着这个调戏的调，扯着嘴角回了一个淡漠的笑容，“是久没见了。”

“熟人。”

“那家伙不是什么好菜，刚来北京那会儿就招人记恨的，你们孜瑶是不是罡气太盛啊？一个赛一个横，尽幺蛾。”

“他爸这个打算不错，依李越格那格，只看在军校能不能安分，说不定还是哥几个里息的最快的。”许肖廷一个人自说自话，末了又把话转到他上，“最近忙，都没顾上来看看你，要有什么要帮忙的记得说一声，别客气。”

李越格把车开到他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挑衅地扬一下眉，“要上来么？你再站这里犹豫下去，我会以为我你这是要上到山下

李一北往旁边让了一下，然后才看到车里的是几个月没见的李越格。

李一北顺着回了几句客气话，没放在心上。

李越格从车里探来，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久没见了啊北北。”

放假的第二天刚好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姚婉然给他了一桌很丰盛的菜，母两都不喜吃甜，糕只吃了一个角就放到了冰箱里。

冷藏过的糕吃到嘴里，从腔一直冷到肚里，刺激得胃都有些微微痉挛的疼痛，然后就觉得自己这打发的态度实在不应该，好歹这也是重生后的第一个生日，自己不善待自己，还指望谁在意和心疼。

晚上刚反思完早上起来就发烧生病了，一场冒一直持续到节，整日昏昏睡，吃药打针，折腾的不轻。

他和李越格的事在姚婉然看来就是置孩气，上不了明面，更无从决裂一说。

季攸去他那个小房里转了一圈，在发现浴室没有太能后果断地放弃了过来租一间房凑闹的想法。

李一北半夜梦醒过来，觉肚饿，又把吃剩的糕翻来填肚。

碎了掌心的烟，说不清不明自己到底觉得哪里不舒服。

李越格的变化大，还是那张有些清秀冷峻的脸孔，但是上那青涩浮华的气质淡了很多，剃了一个短寸，连带着那双犀利的睛也敛尽了桀骜，看上去端正沉稳，像一只剔掉了利爪的狼，有那么违和的觉。

风平浪静的日过的很快，期末的时候李一北在学校外面租了间普通的公寓。大学的寝室对他来说还是太吵嚷了一，而且他需要舒适些的私人空间。

因为第二天有课，散的早，季攸看着李岚卿坐上许肖廷的车离开，回过来问李一北，“你和许肖廷认识？”

“得了呗，先把他的妞搞过来是正经。”

他不知怎么解释，只能沉默地拎着礼门，甚至不能利用现有的年龄装佯耍赖，因为他从小就没表现过不懂事的一面。

27、再次相见

“那你可以再横一。”

不过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他需要代替他父亲的位置去拜访那些常年不走动叫不上名字的亲戚，需要去不讲理的爷爷那里尽孝，还要依从他母亲的愿望去李家拜年。

节是用远受期待却从来没什么新意的节日，李一北最喜的事情听着别人的烟火睡自己的觉。

横过街，在大院门徘徊了好一会儿都没去，冻得手脚都僵了的时候有人在后面摁了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