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一个同学，随便问一下。”李一北觉得自己有神经质，因为一再地回忆起大学的那些事，一整个晚上总是想起李越格。

季攸和喜和人炫耀他那些五八门的奇怪藏品，最多的是CD和满架的书，上面有着歌手和作者龙飞凤舞的签名。李一北有兴趣地翻看，很多都是他以前喜的东西，有把玩古董的觉。

现在既没有飞来横财的机会，也没有大把炒作的资金，要自其力，还是要脚踏实地从简单的事情起。李一北也不知有这样觉悟是不是来的迟了一，重生一世，要走的路却

临睡前李一北忽然问，“你在学校有没有听过李越格这个名字？”

而李越格一直都比他上，脑聪明，从上大学开始就琢磨着怎么赚钱，只不过很喜心里事。

非常世俗和无聊的故事，但是结局皆大喜。

除了那双睛，他已经想不起那个男孩叫什么了，之所以记忆刻是因为这场分手他得到了公司近十分之一的份，从此衣无忧，价倍涨。

季攸耸肩，“你要问我校叫什么我倒是知。”

这段觉最后以一非常平和的方式不了了之，和他以后的几段情如一辙，相似得惊人，总是试探地开始，努力地相，最后平和地结束。

即便用十年以后的目光来看季家也装修的十分豪华，北京有权有钱的人太多，李一北想不起有没有听过什么季家。

他在那里了李越格之后的第二个情人，那是个很模特，有一双漂亮专注的睛，他们在一起过很多年，四年还是五年，但是一直都没有住在一起。他需要这样的距离，因为不想很快厌倦一个离自己如此之近的人。

家里几乎就变成了季攸开私人派对的最佳场所，新的朋友也很喜往家里带。

前因后果，无非是他在别人的情里充当了绊脚石，他被当被抛弃的一方得到补偿。

不而已，所以总是要假装情，留给对方的就总是最好的一面。他假装了那么多回完情人，却把所有的恶劣给了李越格，试探底线一样乐此不疲。

也不是完全没有情，只是很难激动，要悲痛的样肯定又太难看，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情都耗光给了初恋，不会再为一件小事无理取闹，较劲地冷战一个星期，拼命糟蹋自己的情绪。

军训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上课，李一北的格很适合这慢节奏的生活，每天踏着铃声教室，听课笔记，比从前乖顺不知多少倍。以前他学的专业是既不兴趣又无用武之地的历史，四年听过的课估计只有一学期的课时那么多。

他以前就不太会赚钱，格过于随心所，又耽于享受生活，从不勉自己枯燥辛苦的工作，毕业后无所事事了一段时间，过企宣，销售和策划一些职务，都是薪酬不错的外企，却没有一个长久，最后了朋友的娱乐公司挂了一个总裁助理的职位。

“睡吧睡吧，我很少把刚的朋友带回家的，你赚到了。”季攸废话说的太多，燥，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睡觉。

生活开始稳定下来后李一北在外面找了一份兼职。

大学毕业时李越格已经比他成熟许多，人前人后差别很大，唯一没变的可能就是他们留给彼此的永远是最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