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北翻着手里薄薄的纸，像是命运在指穿过一样，抓不住的觉。

“嗯，他说是碰巧路过，我在想我是不是被扔到大街上去的，不然谁会经过那背街。”李一北自嘲地笑笑，完全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如果李越格不提，他都忘了。

每次右手换药李一北都会盯着右手反复看很多遍，没到残废的程度，但是狰狞的伤很吓人。医生护士对他的追问也总是三缄其，每次都说很快就会好，被他问的次数多了，那些小护士就很怕他，每次换完药脚底生风溜得很快，搞的好像他是得了绝症一样。

李越格最近总是频繁地想到这个问题，他希望李一北能和他考上一个学校，不什么理由，他觉得这样的时光应该继续下去。

18、制的（捉虫）

李越格摸摸他的，换了话题，“听说是蓝抒送你来医院的？”

期间邵颐来看过他两次，带来了他自己所有的总结笔记和针对他整理的复习资料。

“你最近还是别来看我了，东西我自己会吃，你自己也要复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李一北用左手笨拙地翻着书，也不抬地说。

李一北很讨厌这差距，以前是，现在也是，右手受伤后尤其觉得自己是不是求太多了，越是心急越是状况百。如果这一世的考就这么毁掉了，他还没想过还有什么捷径改变生活。上一世的学历和工作经验，脱离了合理的外环境，比一张废纸还不如。

不会固守原地，却在年少岁月里充斥了自己所有的时光，有着超越友情的关系，不知如何安放这矛盾的关系。

“那你说要怎么样？”

李越格喜他的潇洒，但也厌恶那随心所的放任姿态。就像一只飘在空中的风筝，只要那线没握在手里，就会失去信任，不知下一秒它会飘到哪里去。

“我考试不会有什么问题，中午这时间也不算多。”

“还记不记得那天打你的人长什么样？”

“北北，就算错过这次考，也还有下次机会的。”李越格安，他发现李一北对这这场考的期冀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把未来完全赌去的觉。

这个时候他会想起从前的自己，想很少的东西，总觉得人生太长，漫长无聊，考和大学都是简单的事情，至于更远的未来，还不在忧愁的范围里。

等到盖棺定论清楚的时候，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后悔。

还缠满纱布的右手，翘着嘴角凄然一笑，“这只手能在这么快好么？”

他的人生，还是要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上去，中间会有什么变数和艰辛，谁又知呢。

重生一次，除了给予一次生命和公平的机会，并没有得到改变命运的超能力。

“我会去参加考的，就算是左手写字也会去。”李一北固执地自言自语，密长的睫遮住了神，神态宁静。

李一北这个时候才警觉地抬看他一，“吗？要给我报仇呢？这个时候事，你爸那边也不好代。”

破釜沉舟而已，不到最后，没人能保证结果。

“对

“反正我自己会解决。”

以前李一北从来不这样，虽然维持着好学生上的形象，实际上玩世不恭，对现实抱着游戏的心态，也不担心未来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