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寺里拜佛，你去看看爷爷去。”姚婉然和他说话。

姚婉然奉行君远庖厨的古训，从来不要他厨房，李一北无所事事，拿了浆糊去贴联，左看右看好几遍发现没哪里歪了才满意。

“嗯。”

接起来就听到了李越格的声音，“吃饭了没有？”

除夕那天，还没到傍晚就开始在厨房忙了，虽然只有两个人，也准备了很多的菜，一样一样洗净切好，排骨炖上，和鱼腌了作料准备下锅油炸。

两个人的年夜饭显得有冷清，但是比起他一个人度过的那些节，心里甚至生一些珍惜的觉，吃饭的时候难得主动地给他妈夹了菜。

没放在心上，“没要就没要了，你也别给我再回家了，我妈看见了又得问，啰嗦。”说完就给挂了。

他忘记了李越格不喜别人随便碰他这个习惯。

语气并不暧昧，但总有别样觉在里面。

“我等你下来。”李越格没再询问，直接下了断语。

李一北吃的有撑，喝了一碗汤就躺到了沙发上，电视开着没人看。

李越格负责火，李一北靠着墙在一边看，背着拦住风，了一烟叼在嘴里。他站的位置太暗了，整个人被吞没在黑暗里，只有红的烟一闪一闪地映脸的廓。

李越格也问他要了一烟，打了

“妈，我去一下。”李一北放下电话，穿了一件长外门。

两个人找了一片空地放烟，这个城市还没有以后的繁华，霓虹灯之下依旧看得见黑的苍穹和闪烁的繁星，烟炸开的声音比绚丽的颜来的更震撼一。

姚婉然不喜他这没正经的姿态，收拾着桌还没忘说他，“才吃了饭别躺着，这样也不好看。”

李一北勾了勾角，没说话，他在想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在这样的细节里画地为牢把自己圈去的。

“什么？”虽然是个十七岁的躯壳，实质上早就过了轻狂的年少岁月，这样的除夕夜他只想吃饱喝足守岁放完鞭炮就去睡觉，而不是好和一帮小年轻用扰民的形式狂。

他们的母关系不坏，只是表现的从来都没有多温情，这样的小动作会让他觉得矫情。

李越格果然等在楼下，路灯在他打下一束橘的光，拉了很长的一条影在地上。夜风很大，他把衣领立起来才走过去，“半夜三更的这是吗呢？”

“那下来吧，我在你家楼下。”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李一北不想去接，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姚婉然他去接，“快接去，可能是你朋友打的。”

一桌的菜迟到最后只看得被动过的痕迹，全都放到了冰箱里。

李一北嘴里还着饭，就没有接话，只是。

“下来吧，只有我们两个。”李越格声音放低了一，混在呼啸而过的夜风里，莫名其妙地有了温柔的意思。

“你坐家里不无聊？”李越格笑着反驳，他只穿了一件领的衣，底下是仔，直地站在那儿，一不怕冷的样。

“来不一样无聊。”李一北看着他都觉得冷，戏似的抬手摸摸他的脸，“不觉得冷？”

他刚从家里来，手很，摸了一下刚准备收回去就被李越格抓在了手里，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