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飘到了老远，许枫被勾起了馋虫，肚叫了两声。他牵着慕临的手，加快脚步，后蓦然传来一阵犬吠声：

【前辈，这样你就不用怕黑了……】

贺力与慕一行手里各提着一串仙人灯，走的又快又稳。天狼则等不及了，它嘴里衔着一木，木端穿快被摇散架的仙人灯，朝小亭狂奔而来。

许枫：“……？”

众人有的吃糕，有的已经去放灯了。慕临与许枫要了五盏，提在手上满满当当的，每一步都沐浴着光。

这下，八个内门弟都到齐了。

戚烟双手捧着灯，面容被光勾勒一圈柔和的廓，她弯了弯睛：“师兄，谢谢你。”

起，溅起，黑龙与走蛟并肩飞过，各自缠回主人的手腕。

波漾起，一圈圈开。有红线牵引，两盏灯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开，也不会灭。

许枫看着那两团光互相缠绕，离湖心越来越近，翘起角。

许枫和慕临还在愣神，贺力与慕一行已经迈步了亭。

“师兄。”

“阿临……”他侧过。

大狗飞奔起来，简直如风一样。不过眨，一黑白相间的大球跃小亭。

众人打过招呼，慕一行与贺力把仙人灯分发给每个人，随后走到戚烟面前，将最后一盏橘红的仙人灯取，递到她面前。

不过须臾，天边那抹亮褪去，天空变成藏蓝。藏蓝沉而静谧，衬着那光愈加明亮，仿佛抓住了夜空里最亮的星星，亦或是聚起了一汪萤，那几团光一闪一闪的，很快接近他们。

生者放灯，随波飘是为祈愿，乘风远去是为怀念。

【娘，我很想你。】

那两盏仙人灯越飞越，越飞越远，光芒逐渐变小，承载着他们的追思与问候，飞向不知名的虚空。

戚木月莞尔一笑，打开了盒。

慕临与许枫对视一，掌心灵光一闪，仙人灯悠悠而起，飘到了半空中。

“不、不谢。”贺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们去放灯吧。”

这两盏仙人灯一模一样，大小一样，样式一样，纹一样，连红绳穿的小都在一。许枫将灯的红线系在一起，将仙人灯放中。

谁也没想到，这次天狼压没有扑许枫，他对着亭上木梁呜呜了几声，等孔雀飞下来，把仙人灯挂在孔雀的脖上。

许枫回眸，首先撞睛的是几亮光。

他们携手，肩并肩，眺望那两盏仙人灯远去，直到看不见了，两人才弯下腰，默契地蹲下。

许枫和慕临都以为天狼又要扑许枫了。许枫习惯往旁边一闪，慕临上前一步挡在小狐狸面前。

他们的目光掠过霍岭与戚木月并肩的背影，掠过贺力侧过的红脸与戚烟的笑，掠过霍家兄弟鼓鼓的腮帮，掠过眺望天空静静伫立的慕一行，掠过或打闹或乖巧的灵兽，最后停留在远山上。

风过，不远，四盏仙人灯已经落小镜湖，往湖心去。

同一瞬间

见他们走来，戚烟招手：“师兄，阿枫！快来吃糕！”

“汪呜呜呜——！！”

他们避开闹，绕开小亭，走到一树丛后。

树丛茂密，有一人，他们的形被挡住，不走近压发现不了。两人靠的的，手牵在一起，又放了两盏仙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