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远笑了，说错了，其实他的是几年前的我，几年前对他死心塌地的我。

这话也没错，不过罗铮听着还是怪别扭的，罗铮觉得这样云里雾里的也不是办法，勇敢的扯开嗓问小白杨，我很不明白，咱们在中有过集没，没吧？

开肖扬打电话请罗铮吃饭，罗铮追问理由，他很神秘地说保密。这倒把罗铮好奇心给牵了起来，直到上了车，罗铮又问，肖扬才答，我生日。

肖扬把鱼移到罗铮面前，介绍说这里的招牌菜，味很鲜。

他也不懂自己现在是怎么了,苏砚回来了,好的，他要跟他重新一块似乎是理所当然，又隐隐觉得这是不对的。这么多年了，掐指算下都五年了，谁能保证人还是一样的，都说三年一代沟，更何况是五年。现在他唯一明确地是自己对苏砚的觉，已经没有当年那份情劲了。也许苏砚说的对，是同情，一时心之下的同情。庄远开始鄙视自己，向来都讨厌把事情的拖泥带的，这次事情倒真是不利索，反而越搞越糟。

肖扬郁闷他的反映，叹息，不是所有男人就非得带个女人在边吧。

李良说苏砚其实还是你的啊。

庄远尖瞧到罗铮上了肖扬的车，顿了下，又低下喝酒。他现在都还没理清苏砚，就更加不想想罗铮的事了。

庄远直白说你是外人你什么？

苏砚本就是心气傲的人，让他跟刚吵了一架的人共同餐是完全没可能的事,也没什么心情留下来陪庄远了，他往外走说改天吧，你冷静下，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李良说你当我傻啊！

罗铮胡应了声夹了一筷吃了，继续啃蟹脚，不时偷瞧瞧肖扬，他左瞧右瞧也没觉得肖扬像个同志，吐掉壳，罗铮试探地问肖扬，你吗不把女朋友带来？

夜晚的时候，李良大概是想说教，扯着庄远去喝酒，跟站在校门的罗铮撞上。

十七

李良朝他打了声招呼，就拉着庄远过去饭馆，庄远说人多好玩，把姓罗的叫来。

以为会有许多人到，后来发现倘大的包厢就他跟肖扬两人，问肖扬也没其他人要来，罗铮就觉得浑不自在。上次庄远的提醒多少有影响，肖扬吗对自己这么心？罗铮咬着蟹脚心底开始认真思考这问题。

李良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苏砚都回来了，你闹什么脾气。

罗铮忿恨一拍桌，他妈的这是严重的

李良被他气得够呛，哼哼声也不讲话了。

白天的气温无比，晚上就有不同了，从车外的风在人上倒觉得有冷意了。

哦，肖扬拉长音应了声，说我没女朋友哇。

罗铮声音大了起来，我没钱哇，别想我送你什么。

肖扬笑了起来，说基本是没的，那时候老师也得严，好学生跟……那什么，总是有距离的。

庄远说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废话，这事怎么样我心里最清楚。

人到就不错了，肖扬并不介意。

你吗还呆在这里？你前天吗抱我？是你他妈给我错觉的！怎么，现在发现是一时心可怜我？

庄远讲不话来，苏砚看着他，气得双发红，庄远扭说去吃饭吧。

罗铮有吃惊，你吗不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