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晋凡坐在沙发上，试了试弹，“好。”

唐穆觉得他可极了，接过苦荞茶包时顺势把人压在沙发上，“我看你比较像饼。”

路晋凡洗完澡来，不知是被蒸的还是羞的，脸红通通的像大苹果。唐穆迎上来，“洗好了？”他亲了亲路晋凡的面颊。

他们温柔地接吻，到两个人呼都了节奏，唐穆问：“晚上，留下来么？”

“喜，”唐穆顺势坐到他旁边，“不相信？”

唐穆温柔地吻他，“我喜你，很喜很喜。”

路晋凡有羞赧，睫微微颤动，“那你吃啊。”

路晋凡抱住他，急切地向他索吻。唐穆翻跨坐在路晋凡上，手压住他不让他起来，“别急。”

“别人不好，”唐穆亲了亲他的鼻，“我只要你。”

“我，张。”路晋凡拉住他的手，“你喜我么唐穆？”

“相信，”路晋凡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我就是想再听一次。”

反正这个月全勤奖已经被谢城祸害没了，明天请假吧。

“怕我吃了你？”

了洗手间，路晋凡坐在被里等他。只开了灯，屋里光线并不明亮，但觉私密而暧昧。

他推路晋凡去洗澡，准备好睡衣和浴巾。秋的晚上，天气有些凉，他脆把空调也打开。

“看你想不想。”唐穆咬他的耳朵。

“酒吧里的人，”路晋凡小心控制自己的激动，依然有细碎的来，“说你……想要谁都行……”

“噗……”唐穆笑起来，“你嘛？”

“嗯。”路晋凡乖乖。发上都是，睫上也是，显得他睛而明亮。

路晋凡试着伸手摸他肩膀，“嗯，有。”

路晋凡下面梆梆抵住唐穆，心里却在纠结，“我想……可是……我不太会……”

“去。”唐穆把风机递给他，自己去洗澡。他洗得很快，有些心不在焉。洗好了拉开洗手台下的屉，唐穆拿一剂。他了一气，第一次就遇上个没经验的，今晚得费力气。但那个人是路晋凡，他又觉得甘之如饴。

路晋凡被他推着慢慢躺下去，僵到不行。唐穆问他，“你害怕？”

唐穆把门窗关牢，走到路晋凡旁边。路晋凡霎时倒一凉气。

“没关系，我喝自己带的。”路晋凡从袋里摸一小袋独立包装的苦荞茶，“这个，喝着像吃饼。”

唐穆朝他耳朵里了气，看路晋凡地缩起脖，满意地说：“别怕，我教你。”

“喝什么？我这里只有咖啡和茶。”唐穆打开饮机烧。

“怕我……得不好……他们说，你很厉害……”

唐穆侧躺在他边，手伸被里，路晋凡什么都没穿。“他们？他们是谁？”他握住路晋凡的慢慢。

路晋凡想了想，“我应不应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