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温镜玺撑着床的手一抖，整个人差倒在陶符上。

客厅里。

温镜玺走下车来，穿着白羽绒服站在冰天雪地中，礼貌地笑，“祝。”

温镜玺忍不住伸手碰他脸颊，眉鼻，一寸寸细细挲过。

陶符听温镜玺说完，睁大睛捂住嘴，不敢置信，声音慌张失措，又结了，“啊啊我，我，对不起，我……”

车开到院里，陶符开门下车，就见外婆袖手抱个袋站在门，看到他，睛一亮，笑眯眯招手：“哎呦，我的小阿福回来啦！快快，到外婆这里来。”

车门响，开了又关。

最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舍得放手离开他房间的。

“外婆新年好。”陶符乖顺地笑，走去外婆边。

陶符惊呆，“啊啊？”

那晚，陶符着青梅喝清酒，青梅吃了一堆，清酒喝了大半瓶，一边打嗝一边抓着温镜玺的手臂连声说好喝。

陶符像吃糖一样吻着他，一开始劲十足，吻着吻着没力气了，勾住他脖的手也落下去……睡着了。

温镜玺坐在床边，低看着睡着的陶符。

温镜玺当时在看手机，自己那杯酒碰都没碰，手臂上传来压，转就见陶符整张脸都红透了，半睁着雾蒙蒙的睛看他，一眨不眨。

温镜玺坐在床沿上，俯下去听，听见，隔着多少年重复了的一句，“表哥不要走……”

温镜玺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你第一次是跟我。”

“好好好。”外婆把袋他怀里，用糙和的手摸着他的脸，笑容中带不满地说：“怎么瘦了？等会要多吃东西，有腊、、兔、粉蒸……全都是你喜的！”

“啊？”陶符没听清，还沉浸在回忆和不好的情绪中，垂丧气：“那是我第一次……”

温镜玺惊呆，不知所措到忘了动弹，鼻端间全是梅酒的醉人甜香。

第9章八

老家在中小城乡下，冬天比广东冷，冰封雪飘。

温镜玺只好扶陶符回房间，小心把他放到床上。

温镜玺愣了一秒。一秒后，陶符就将额重重搁到他肩上，靠住他，不动了。

陶符抬看他，“啊？”

陶符却忽然睁开，伸手，勾住他脖，拉下他就吻。

呼一气，他定定神，打算起离开。

台灯光下，陶符闭着睛，长睫投下影，喝了酒吃了梅的嘴很红，张张合合呢呢喃喃着辨不清的话语。

温镜玺摇一下，“不是。”

睡着的陶符抱着被，角带笑，像在什么甜的梦。光灯下，肤白皙中透着粉红，整个脸庞上薄敷一层细细绒，像只新摘下的桃。

外婆一听到声音就朝他望过去了，一看清他人，方才对陶符的那溺笑容就冻结在了嘴上。目光变得挑剔不喜，探了，盯住他半遮眉的额发看了看，又盯住他扎在脑后的小兔尾辫看了看。最后撇撇嘴，哼了一声，没理

“还记得么？”温镜玺笑着解释：“不久前，有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喝清酒，你喝醉了。”

温镜玺浅浅一笑，将他捂嘴的手拉开，凝视着他的双，说：“对不起什么？那时候，我很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