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啊，”项西鼻，手一挥，比划了几下，“这么帅，舍我其谁！”

程博衍让他这语气和脸上合得很完的表情给逗乐了：“真是专业的啊

“宋一给你拍了几张照片，刚发到我手机上了，你去看看吧，好的，”程博衍蹲在沙发前，对着沙发正研究着，“这是什么？”

“以后不用张了，”宋一说，“项西，这是条好的路，认真走好了，会样来的，光钱就能赚不少，你那个师父，我估计就有钱的。”

“项西现在不是风雅，就是在赚钱，”宋一看了他一，“你先别说话。”

“他以前自己就是茶的，赚够了想歇着了才开始这么玩的，”程博衍笑笑，“他现在就纯粹是玩票了，图个乐吧。”

“我也想这么玩啊，”项西托着下，“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层次啊……”

看得他心情不错，昨天找哥哥落空的郁闷似乎暂时被第一次正式表演获得成功的喜悦压掉了。

“主要是特别，”宋一说，“你想啊，一个拽兮兮的小帅哥，往那儿一坐，手里玩的是茶，这烈对比多有引力，再加上任你看得如痴如醉，人角都不往你这抬一下……”

“我那真是不敢往别瞅，”项西乐了，“张的。”

“这不已经开始了么。”程博衍说。

去吃饭的路上，项西已经把自己从到脚夸了两遍，到了饭店，宋一和林赫又接着把他从脚到夸了一遍。

“不过我师父觉是过得不错，自在的，今天带我去茶庄的时候开的是辆q7呢，”项西想了想，“也不知怎么赚的。”

“这风雅的事儿也不能全用钱来计算。”林赫接了一句。

“结果一手把他们都震了？”程博衍笑着问。

话说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用一个垫盖着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掉的现场被程博衍发现了，他赶抱住程博衍的胳膊，换了副可怜的语气：“我都不知怎么上去的，吃完饭收拾的时候才看到，真的，爸爸你别骂我。”

程博衍没太说话，他只要随便开个，只要是跟今天下午玩茶的事儿有关，项西就能一连串地说下去。

项西一直于兴奋当中，本没注意他在嘛，程博衍问完这句话之后，他还凑过去看了一：“汤儿呗，我吃饭的时候……”

“嗯，”项西，系好安全带，“你不知，一开始真张死了，我过去一坐，全都看着我，估计以为谁家傻分不清自己座在哪儿呢，唰唰唰地都盯着了。”

回到家以后项西还是神饱满，洗了个澡之后更是焕发得很，蹦着的浴室：“哎，你有空去看看吧，我自己也看不到自己到底什么样儿，你去看看，然后给我说说，我现在不张了，过阵师父再让我去，我就争取晚上……”

项西的张劲儿早已经没了，这会儿说起来只有一脸得意和兴奋，没等程博衍开，他拍拍：“哎太帅了，简直没法想，一细想我就忍不住要夸自己。”

“我服了你们，”程博衍笑着说，“不带这么的，你们这架式，明天他就能把陆老先生饭碗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