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程博衍回看了一，“睡得舒服吗？那个床。”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有些乎乎地走了房间。

“又节目么？”程博衍笑着说，“季养生讲过了该讨论夏季如何正确纳凉了吧……”

“我没来，”程博衍笑了起来，“我忙成这样，上哪儿腾时间来啊？”

“哥，”项西从厨房门外探脑袋，“早啊。”

项西停了脚步，听这话，有可能是在说自己，他退开两步，他不想偷听程博衍打电话，但如果说的是自己，他又想听一下，毕竟现在自己住在这里呢。

“哪样啊，”程博衍把锅里装了放到灶上，打算煮儿面条吃，“就一小孩儿，缺教，别的还成，心儿不坏。”

“等不及了，反正一会儿也会开的，”程博衍拿了筷在锅里搅着，“门坐51路，到师大那边儿问问，那边学生租房的多，房租便宜。”

“洗漱吧，我个香面，”程博衍抓了一把面条扔锅里，“冰箱里还有菜，你中午要不去吃就自己吧。”

“他要住多长时间？”老妈问，“我都没跟你爸说这事儿，都不怎么了解的人就领回家住着了。”

“你的香全是，盐也搁得能咸死……”老妈说，“算了，也不是天天吃，吧，我先挂了，我今天忙着呢。”

“我去，我中午在外边儿吃得了，”项西抓抓脑袋，“我今天去找找房，还有工作……没开呢就扔面去了？”

“那行吧，不说了，”老妈笑笑，“你早上吃什么？要不就上外面吃吧，我怕你那朋友吃不惯你的。”

程博衍是个很级的人，连|都那么级，让人听都听不明白。

“住不了多久，他找了房就搬去了，”程博衍从冰箱里拿两个，“你别心了，我有数。”

在床上躺了十来分钟，开始迷迷糊糊要睡着了的时候，项西才想起来忘了问一嘴你不是喜男的吗怎么你这个什么内|是个女的……

“舒服，”项西，嘿嘿笑了几声，“人都睡胖了……”

拿起床的破手机看了一，12？2011年？

“昨天中午都吃过了，能接受，”程博衍说，“我煮个面，煮面应该没什么问题，放儿上回拿来的香。”

这一觉睡得还香甜的，轻的被，让人踏实的床，项西醒过来的时候还又在床上来去地会了好一阵才坐了起来。

“你要男朋友家里也不会涉，”老妈在电话那说着，“就想着你能靠儿谱，跟找女朋友一样啊，不能因为没法结婚就随便来。”

客厅里的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六半，厨房里有声音，程博衍已经起床了，项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还想早起来个早餐谢一下程博衍收留他的。

“挂了，就你话多。”老妈挂掉了电话。

走到厨房门，正想开问声早，发现程博衍一手拿着锅，一手正拿着电话：“那就是普通朋友，你想什么呢？”

“没来就好，”老妈啧了一声，“你说那孩是普通朋友，我就不多说了，问你也就是觉得奇怪，觉你不会有那样的朋友。”

前一步后一步地挪了几趟，最后他坐在了沙发靠近厨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