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渊闭上恍惚地想着，自己写的那本原著，的确是这些人的噩梦。

这话，倒是没有直接说，倒是在心中思索时，得到了其它几个人格的一致同意。除了殷左圣还有些不满，觉得自己死了一次的亲爹都没揍过自己，超委屈，超想和明渊亲亲抱抱抚受伤的心。

见元一又是疼皱眉的模样，沈明渊伸手为他了太，轻声询问，“又吵起来了？很疼吗？”

元一轻轻笑了起来，并未回答，而是低吻上了嘴，那意思最简单不过——用吻来判断我是谁吧。

“以往只能在梦里挣扎，被梦境推着、迫着面对一切，然后突然恢复神智，发现自己在梦里的一瞬间，便能成为梦境的主人，嗯……从陷噩梦，变成了清明梦。”

双目一闭，便窥见了他的梦境。

沈明渊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睡得并不踏实，似乎还有些多梦，便伸一指，在了元一的额心。

“没事，他打不过我。”

“可你也不还手不挡着啊！”

沈明渊还想再问时，他又自己说了起来，声音很低，因困意有些模糊不清，像是呓语，

一片白

比如现在。

然后就被其它四个压制回了角落里。

“瞎说……”

还好，还好已经改变了。

能猜来才怪！

噩梦啊……

旁边的元一还沉睡着，负担了互不相容的五个神魂碎片的，相比沈明渊并不轻松多少，虽然因为意志力太没现过窍的现象，倒是会多些类似于痛、嗜睡的副作用。

“那觉，更像是……”元一顿了顿，抬手握住了沈明渊的手掌，抓到怀中，放在心上，“像是大梦初醒，像是浑浑噩噩了几十年，终于开了灵智，像是了太久的石，终于化形成人。”

沈明渊也被低低的嗓音熏得有些乏了，侧躺下，安静听着人说话。

元一被清凉的灵力冲刷得很是舒服，直打架，眉心也舒缓了些，用极低的声音回答，“没有的。”

沈明渊倒是不讨厌这神魂窍的状态，五会变得更加锐，能到的事情也会更多，在这时候，他反而更像是天的化。

半晌，沈明渊才将人推开，连声让他冷静，“窥天镜才修好一半，你、你这样，被爹发现要挨揍的……”

只可惜，这样的并不如元一的结实好用，虽然灵力充沛，却不是很贴合，稍不注意便会和神魂分离开。

沈明渊扶着人在旁边躺好，推着灵力在人额缓解不适，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当初，刚刚觉醒的时候，有没有难受过？”

再一睁，却发觉自己正悬浮在床铺上空。

自从以窥天镜复活了化名‘元一’的五个魂魄之后，沈明渊的便因负荷过重而彻底毁坏了，在他飘散开来，成为天地的一分之前，元一将他的魂魄锁住了，并重塑了这样的。

元一摇了摇，闭着，脸看着有些苍白，“没事，你不用担心。”

“发现自己不是寻常人的时候，没有难受，将重要的东西传递给你的时候、受伤的时候、补天的时候，都没有难受。”

岳父大人要撒气，当然要态度端正，而且，打两下换得和明渊亲密，很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