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柳憬言及时制止了她的喊声，见周围没人注意到这边，拢了拢围巾遮住半边脸，“要低调，难得来玩一次，麻烦你帮我保守一下秘密了。”

以前柳憬言认为这是穆嘉钦故意整他，买机车也是为了在他面前炫耀，现在才反应过来穆嘉钦当时可能是在玩浪漫。

女孩一不眨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惊呼：“你是！你是柳——”

十秒钟后，他摇旗投降，坦白：“车放在我公寓里，从你之后，我再也没有载过别人。”

最后一句话问得十分自然，甚至还带有恰到好的困惑，仿佛真的不知这自行车载人背后的真正义。

——这样的浪漫初验也是很别致了。

经他这样一提，柳憬言才想起来他确实是有一辆自行车，还载过自己。当时车刚拿到手，穆嘉钦的驾驶技术还不太熟练，而柳憬言多年没有碰过自行车，又新奇得很，自告奋勇了穆嘉钦的第一位“乘客”，结果车往前转了五十米，咣当一声，两个人就一起摔在了泥潭里，全上下都是成片的泥渍。

柳憬言也不急着揭穿他，而是眨了眨睛，随后黯然地将偏到另一边，眉心微蹙，从侧面看去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幽幽地叹了气：“唉，难怪你不记得了，都那么久的事了……扔了也不要，它会永远留在我心中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去，看见一个年轻女孩满脸通红地着忘了开静音拍照的手机，手忙脚地歉：“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我看你们很登对，忍不住就拍了一张……我我我上删！”

但是表现得太真实反而过犹不及，尤其是在柳憬言这靠演技吃饭的行家面前，他只轻轻瞥了穆嘉钦一，就知这人肯定没说实话。

如果楚枫在这里，一定会控诉：岂止是没有载过别人，就连我向他借他都要推三阻四一番，简直是有对象没人！

柳憬言蓦地轻笑了一声，他看着面前脸堪比番茄的女孩，笑：“没关系，照片你可以留着，别po上网就行。”

穆嘉钦：“……”

吗，我拿私房钱买了自行车，骑过去比较方便。”

柳憬言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调笑：“你那辆人力二车现在在哪呢？还有没有载过其他人啊？”

穆嘉钦哪里听不他的意思，但还是略作思考后才缓缓：“不记得扔哪了，至于载没载过人……经常下课就捎带同学回去了。怎么了？”

他虽然着墨镜，但因为刚刚仰，围巾松垮垮地缀在脖颈上，了大半的脸，五官廓都让人倍熟。

而柳憬言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颇为满足地笑了笑，他微微仰着脸看着穆嘉钦，有些心地想要凑过去和对方接吻，就突然听见旁边传来“咔嚓”一声。

说着那个女孩就划开手机准备把刚刚的照片删掉，但由于太张，锁屏密码都输错了好几次。

从那以后柳憬言就彻底跟自行车这东西缘尽，任由穆嘉钦好说歹说，也不肯再尝试一次。后来穆嘉钦攒了一学期的钱，换了一辆机车，并且再三保证绝对没有问题后，柳憬言才勉勉认同了这个坐骑，蹭了将近两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