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好不过。

那我呢？是否该千刀万剐？我笑得若有若无，就算千刀万剐也好。我不怕。

这晚，杨没有上我。只是抱了我，在洁白的病床上，他像是在思考什么，我不想知他在想什么，可是我还是知。

杨有时会现，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觉得他像徘徊在一只快死的动旁，等它一断气就扑上去撕咬。还真是有趣的境况。

「他还有用，你放心。」他轻嘲，伸手拉起我，握住我的腰，笑说：「不过你今生都不会见到他的了。虽然他救下你，但他所的，」杨变了脸，冷冷：「死上千次也不够。」

我还没空打量这金丝笼，杨就从书桌的屉一迭相片。

黑夜将尽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句低沉的话语：「我在等你不想飞的那一天。」

「啪！」相片在杨的西装上四散，砸了个死无全尸。

这一天我睁开，杨就在床旁烟。淡淡的烟雾，让杨看起来很遥远，他隔着灰的空气望向我：「你那只猫，文河给你送回来了。」他捻熄烟枝，「要看看它吗？」

或早或晚，我不在乎。

掉在地上的相片，有的是白的背面向上，有的是鲜艳夺目的正面。杨扫了地上的相片一，欺上前抓住我双手手腕，把我摁倒在地上，我腾地挣扎了起来，用尽力厉声吼：「你想怎样？」

我只怀疑我为什么还没去死。

杨渐暗，一把抱起我，走了病房。外边是夏未了，蔚然的天空没有一丝云絮。扑面而来的燠让我缩了一下，箍着我的手臂彷佛更。他把我黑的房车里，车上摇晃，让我煞白了脸，像块破布般被杨搂住。我没有问我将要到哪儿，反正，那里一定有杨。

杨望住我。我低着拿过，死死的瞪着，然后猛地一挥手将所有相片砸向他。

在好久以后，我才知那毒品的名字叫Fiveness。宽恕……这样狠毒的东西居然有这样讽刺的名字，我也不用去想谁会为毒品起这名字。这个世界有谁值得被原谅？你你我我，谁是纯洁无瑕，也没有谁可以宽恕谁。我们，我们都太自私了。

夏天的炎传不到我的心底，每天每秒，冷得彻骨。戒断症状每天都发作三、四次，每次我都烦躁不安，然后吐，然后腹及其它肌开始痉挛、搐、发汗、发冷，拖了半个月，丁儿也没减轻过，相反愈来愈严重频繁，没半刻是安宁。那混罗伊没有骗我，那的确不能戒除，从杨望向我的光中我清楚，我捱不了多久。

我走来了，然后，我才知我本没有机会得到自由。

我动了动：「文河……」

路并不遥远，郊区山里森的大宅是即将囚禁我的地方，迎我的是一串疯狂的狗吠。几只有半人那么的德国狼狗扑在铁闸上狂吠，白森森的尖牙又开又合，实在太像杨了。车停下，杨下车，骤然安静，我下车，一阵低咆。看起来我还真不受迎。杨没停留，挟住我了二楼的主人房。

他，没有回答，两人的躯重迭在满地照片之上。他俯首吻咬我的脖颈，像血鬼。这变态！贪得无厌！我试图侧躲开，换来颈侧剧痛。我低哼一声，在角尽是

一张一张，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