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砺锋看着他，没说话。

这混总是如此，偏逗他，实则却并无什么恶意，纪居昕虽心里不舒服，也不好跟个醉鬼计较，瞪了他两，又问，“邓氏为什么死了？”

卫砺锋又一仰脖，把酒喝了。

或许是机密。

“倒也不是……”纪居昕也觉得他没重要到这地步，他与卫砺锋认识不久，卫砺锋再欣赏他的聪明，再想招揽他，也到不了为他杀人的地步。

这就是还没抓到。可是为什么要离远些？

“那日我有事。”

如此端大气的祝酒辞，此杯当饮。

纪居昕又给他满上，“这第二杯，愿我朝安和平泰，社稷久安。”

！你长齐了吗就男人！”

纪居昕心急，不由自主挑了眉，“你的？”

这小家伙，借着他的话，明着推酒呢！他这么说了，他一会儿就不好引他多喝了！

卫砺锋突然眸光清亮，盯住纪居昕，“若见到那男人，记得离远。”

怎么觉他……有别扭？纪居昕觉得卫砺锋有一瞬的不自然，又想是

卫砺锋支着，眉心微皱，“不要叫我将军。”

纪居昕继续满上，“这第三杯，将军离家在外，无法拜见父母堂，仅以此杯，遥祝长辈安康，福缘久久。”

纪居昕觉得，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如此三番，纪居昕第二杯酒未饮完，卫砺锋已经接连七八杯下肚，目光再没有独特锋利，只有星光闪烁，温柔醉人。连方才不讨人喜的坏痞之态也消失怠尽，剑眉朗目，周正俊秀，真真佳公。

“好。”

他这么没信心，卫砺锋底笑意收起，不兴似的哼了一声，“跟你完全没关系，我怎么会为你杀人？你不要想太多。”

不知怎么的，纪居昕突然想起方家那个让他误竹心阁的人。那人鬼鬼祟祟，听到他喊撒就跑，明显有问题，“可是一个矮瘦脖有些长的男人？手上好像有纹，着暗绿外衫。”

纪居昕不明所以，可卫砺锋没有想要细说的意思，只执着地以神迫他答应。

不过这掐着来的祝福……卫砺锋心内大悦，一仰脖脆把酒喝了，“好！”

但那人……他看着熟是怎么回事？

“将军为何会在那日席方家梅宴？”

……

纪居昕也不气，等这混笑够了，眸光微转，双手执起玉白酒杯，“今日除夕，万家团圆，我这不速之客上门叨扰，还望将军勿怪。将军怜我年幼，我便不多喝，便以此杯请罪，同时与将军拜个年，祝将军所想所思皆会顺遂，人生得意，繁似锦。”

“你以为……我为了你杀了她？”卫砺锋角下弯，笑的又又得意。

卫砺锋眸光微闪，继续喝。

纪居昕想不通便不想，答应，“知了。”一抬看到卫砺锋勾起一边角，笑的有些邪有些得意，大手不知怎么的，迅速伸过来摸了把他的脸，“乖。”

他就明白了，此事不可说。

“如此，你的事乃公差，可不必告诉我。”

“也没甚重要的，无非是我要抓个人，那人在那日潜了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