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太乐意。”

听到这里，沈鲤不可见地牵起嘴角，心：岂止不错，堪比人中龙凤了。

沈鲤，终于跟一个人承认了事实，似乎跟前这个人距离更近了，沈鲤把贴近，柔声问：“那人什么时候赎你走？”

笑骂声变成酒令吵，五魁首啊六六六、七大仙啊八大寿……嬉闹之下，不知不觉，四人的座位已由原先秋江粘着沈越、羌柳靠着沈鲤，变成了秋江粘沈鲤、羌柳抱沈越。

“第一次见沈哥哥，我还不红，那天正来着月事，痛得死去活来，可妈妈仍我接客，我不从，妈妈就差人打我，是沈哥哥救的我，那几晚，沈哥哥都买下了我，一直到我月事结束，不过他没空，又担心我安全，便差了他的小厮守着我。沈哥哥真的是个很细心又温柔的人呢，如果不是我心里已经住了人，说不定，就这么喜上沈哥哥了。再一次见面，是半年之后的事了……”突然想起什么，秋江仰问，“后面几次，我跟沈哥哥有过云雨，你还要听么？”

“好。第二次是纯粹行房事，不过，其实在恩客里面，沈哥哥真的算不错的了……”

沈鲤似乎被他噎住，默默，不答。

“······别人里的好归宿：贵，人标致，懂得疼人，他都有。只是，我心上的人，不是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可仅仅是因为我喜他了，就算赎我的人再好，我也不开心。你说……人心是不是很古怪，明明跟着这人，吃不饱穿不，也不被人看好，可还是控制不住对他的心思。”

沈鲤正了正腰，想让窝在怀里的人躺得舒服一些，不料秋江忽然竖起，拉了沈鲤转内阁，到卧榻前。姑娘见沈鲤没有一步动作，便主动解开绣带，一群簌簌剥落，褪到只剩单薄亵跟抹的时候，沈鲤捉住了秋江的手。秋江一愣，继而笑笑，转而抱着沈鲤，边吻边往床上推，待人躺下，秋江跨坐其上，解起沈鲤衣带，退得只剩中衣时，沈鲤再次捉住姑娘手腕，接着往下一握，拦腰将姑娘抱床内测，盖上锦被，自己则仰面躺开。

“你狠崇拜沈哥哥，对吧。”重的酒气，带的却是秋江澄澈童真的嗓音。

许久，才听得沈鲤‘嗯’了一声，而后是低声却定的四个字：“我喜他。”说完，沈鲤觉得，原来是秋江挠了挠他，接着听秋江娓娓来。

秋江不安分，再次爬回沈鲤膛，但这次，只是拿脑袋枕在沈鲤，没有一步动作。片刻，才：“你不喜女人。”语气里没有疑问。

沈鲤心下一算，顿时明了，那段时间，正是沈越理亲弟事

夜渐，沈鲤已数不清下肚多少壶酒，但仍即刻受到沈越传来的波，沈越站起，羌柳也黏着起来。沈鲤直直看着他二人搀着粘着，走秋江闺阁。

也不知看了多久，沈鲤才回过。

“后天。”

“你喜的人，是沈哥哥吧……”秋江抬起脑袋，见沈鲤蹙起了眉，手替他开，嘴角漾开笑意，接着，“后天我就走了，不会有机会这个秘密，你难，就甘心这么一直埋在心里？”

又听秋江继续：“第三次见面，是一年前，不知何事，那一次沈哥哥格外疲惫，却还到我这……”

“……他又不止你这一个女人，我介意有什么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