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说：“沃格，我必须承认，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演员。你塑造的角非常有说服力，你也足够聪明，可以领悟导演的意图，调整你的状态。在你上，我看到验派演员的一些特征，不得不说，你给了我非常大的惊喜，只有很少的演员会有这天赋。可以预见，未来会有很多导演想和你合作拍片……”

半病。他对沃格特塑造角的指导令沃格特受益匪浅。

“我不认为你‘’上了海莉.阿特维尔，魅影的克莉斯汀。”李安说，“我猜，恩尼斯的状况要比魅影更坏，你认为呢？”

“沃格，到后来，你和杰克都完全敞开怀表演了。这也是我一直希望你们能到的，虽然过程并非我预期的那样。”李安的声音低下来，“但显而易见，拍摄结束后，杰克比你更懂得调整自己戏里戏外的状态，而沃格你，还没有完全从角里走来。我说得对吗？”

“但是？”沃格特挑起眉。

沃格特自认脸足够厚，但在李安的盛赞下，难得有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嘿，uncle，您太夸奖了……”总不好说他表演上的熟练来自于上一世十多年的苦练吧？

李安接着说：“但是，沃格，我很担心你。据我所知，你没有接受过正规系统的表演教育，我很好奇你熟练的表演方式从哪里来？在表演层面上，你不像一个刚刚踏足电影圈的新人，仿佛已经经过千锤百炼。当然，这也许正是你天才的一面……”李安说到后面变成喃喃自语，“本能、灵，不加雕饰！”

“嘿，别吞吞吐吐的，您直说吧！我听着。”沃格特被李安的兜圈说话方式绕，脆说。

沃格特哑无言，他想了想，认真说：“戏剧和电影不同，uncle。我换一说法，海莉的‘克莉斯汀’并没有动我的‘魅影’，我的‘魅影’对海莉的‘克莉斯汀’的‘情’盲目而激烈，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但燃烧完以后只剩下灰烬，浅薄而可笑。而且，歌剧可以一气呵成地完成，表现方式夸张，偏离正常人的行为模式，情的开始和结束又非常完整，不像拍电影那么真实，需要长时间的适应和度统一的表演状态……好吧，我在说什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uncle？”他求救地看着李安。他本分析不自己到底是怎样演的，反正就自然而然地演了。

“我一直是这样的，uncle，无论魅影还是恩尼斯，我都是这样的。”沃格特尝试着形容这觉，“我知我已经回到现实当中，可是我的、我的情……”他伸手在颊边转了转，“你知……”

沃格特装傻笑。李安的猜测非常准，至于他和杰克是怎样互相激发的，就不用细说了吧？

“我知你一开始戏没有那么，你还是知你是沃格特的，对吧？”李安笃定说，“是杰克激发了你？我看过他以前的表演素材，他同样是一位天赋极好的演员，但，他超常发挥了。”

李安说：“不一定，沃格，表演

“我对演员的表现方式有一些简单的见解，你愿意听听吗，沃格？”李安说。

沃格特嘴张了张，在李安理解又悉的目光下，苦笑着摸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