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乾西四所，不过过几天就搬去小皇的寝了。”曾文白回答。

“好，你说价。”其中一人。

本以为他不会理自己了，他竟然还会和自己说话，即使只是发问，还是足够让曾文白欣喜若狂。

“好了！”尹浔扬声安抚他们，“你们这么多人，可我只有一双手，这一晚上只五件东西，价者得。”

瞬间，曾文白立即红了脸，然后就那么红着脸瞪大着睛看着他，直到旁边的女推了他一下，他才想起来行礼。

曾文白忙着恭敬俯，“恭送九皇。”

……

乾西四所。

“起来吧。”沈修文微笑，每次看到他的那张娃娃脸，他都会无限制地想要包容。

“小皇吃的这是什么？”沈修文看向曾文白。

曾文白憨笑着，看起来格外天真。

沈修文看了他一会儿，半晌，笑了笑，“瞧不来你还有这手艺，又会糖葫芦，又会芙蓉饼。”

“好，那你继续陪我皇弟吧。”沈修文说完，离开。

最后尹浔的五件东西当然卖了去，而且买了将近五百两。

最重要的，是这布料。

“启禀九皇，这是芙蓉饼。”曾文白笑地回答。

“不要理他，卖给我啦。”

“尹浔尹浔，卖我卖我。”

“十两？”所有人瞪大了睛，“你怎么不去抢啊？”

尹浔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筐，“每件十两。”

众

曾文白先是低下，睛转了转，才抬回答，“额，是才自己的。”

这布料是月白的湘锦，属于中品中的上品，寻常富用的不少，中却不会现，因为中只有上品中的上品。

尹浔坐在人群中，手中拿着一个小筐，筐里放着一把团扇，一条手帕，一条腰带还有一个香。

然而……

而其他的人将他围在中间，争相想要抢他手中的东西。

“额……”曾文白顿了顿，：“是……是才的娘绣的，她担心才太思念亲人，才让才带上这个香，留个念想。”

“你可以不买，”尹浔冷冷地瞥他一，“林岳就是拿着我绣的发带，被大皇夸赞，现在都被封为八品仪了，你们嫌贵，想买的人多得是。”说着，尹浔就要走。

这样一来，沈修文反而不急着走了，逗着小皇，看他吃的满嘴都是，忍不住伸手帮他。

“尹浔，咱俩关系最好，卖给我……”

自从那些人之后，乾西四所比往届秀女在的时候还要闹，沈修文一乾西四所的大门，就看到院里那群俊的少年正坐在凉亭里，嬉闹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别别别，”众人忙着拉住他，“我们买还不成。”

“芙蓉饼？”沈修文敛下眸，“里不曾听说有这糕，哪里来的？”

“你这香绣的极好，是哪买的？”

而且这块布料，他曾经见过。

沈修文，“对了，小白，你现在住在我皇弟寝里？还是住在乾西四所？”

沈修文将小皇还给他，视线不经意地瞥到他腰间的香，那香格外致，上面绣着翠竹，针脚排线细致典雅，不止如此，仿佛这香上当真有淡淡的竹叶香。

“参、参见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