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被林致弯成了两截，他的神透着疯狂的狠厉和占有。但当他开说话时，却还是轻柔得过分：“不可能。”

林致了烟，努力克制住情绪的迸发：“我想了一个下午，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让我费这么多心神了。澜澜，我不会放你走的。”

这几天林致依旧守在病房里。睛看不见给纪微澜的生活带来了极大困难，他不得不去借助别人的帮助来完成一些平日里最为基础的事情。

纪微澜说：“林致，放过我吧。”

反正即使林致无孔不地侵了他的生活，但纪微澜只当他是个透明人，除了吃饭、上厕所外，两人再没有其他的。

为什么非要等和死神肩而过，才懂得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幸好有这次的酒会和车祸，总算把纪微澜从不切实际的梦中喊醒。

是啊，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他自以为他们两个人心意相通，会为了对方吃醋，会在过节的时候互相挑选礼，还会像世间大多数情侣一样，些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纪微澜仍无动于衷，像个提线木偶躺在床上，没有情，更没有回应。

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能把他打倒。

过了很久，久到纪微澜以为林致离开了，安静的房间内又响起了林致的声音。

院的时间定在五天后。

“我也睡不着。”林致说，“我一闭上全是你受伤的样。”

纪微澜倔地拉过被，盖住了小半张脸。

终于到了拆线的那天。随着医生揭开层层绷带，纪微澜能够愈发清晰的知到终于有别的颜闯了他的世界里，明亮的光线从黑暗的边缘慢慢渗透来，直至医生彻底将纱布取走，纪微澜睁开了睛。

“你逃不掉的。最差的结局不过是我们彼此折磨。纪微澜，我不在乎，就算再跟你耗上六年，我都不会放过你。”

纪微澜觉得他在惺惺作态。

“我该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林致的声音有些痛苦，“明明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

纪微澜抱定了离开的决心，而林致也足了的表态。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次。”林致阖，声音轻微抖动着，有乞求的意味。

林致说：“你现在是不是只会对我说这句话？”

意，他知他能听见。

纪微澜从他这些话中品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但他并不害怕。

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当纪微澜发现右一片模糊，看不清前的事的时候，他心里仅仅咯噔一声，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是第二次，纪微澜从林致的上会到化不开的痛楚。一想到这份折磨居然是自己带给他的，纪微澜只觉得不可思议。

还有一微妙的叹息。

纪微澜重复：“放过我吧。”这次他的语气又多了不可挽回的决。

纪微澜跟林致说了一次请护工，但被否决了。于是他没再提过，既然林致乐意找麻烦事，纪微澜也就不再他。

难他从林致这里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纪微澜这次脆侧过了。

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大峡谷，没有谁会妥协，让步。

林致看着他的睛，右角的下方有一个月牙状的、小小的疤痕，距离眶极近，为他那张原本致冷淡的脸上平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