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纪微澜走回了原地，抬望着对方。

“不会，我倒数第三个。还早着呢。”林闻听上去语调活泼了许多。

谱？没事吧你。”

顾念笙急得挠，好不容易好的发型差被他塌：“我也没办法。边的同学都有事情脱不开，而且那个谱你是见过的，就上次在培训班上课的时候，我还弹过一的。”

“不会耽误你表演吗？”

他正想挂电话，林闻急促地说：“三叔你忘了是你让我去学钢琴的！而且等我毕业了，了家里的公司，我可能这辈都和钢琴没什么关系了。”

第20章

林闻轻声回复：“我懂。”

林致没声。

纪微澜被那句“一笔勾销”给说心动了。他怀疑地转过，确认：“只是翻谱？”

“对！”林闻立回，不让林致有反悔的可能，“我就在大礼堂的门等你。”

纪微澜的脚步顿了下。

他从店里离开的时候，林闻的电话打了来。林致有些不耐烦，林闻从那天凌晨自己通知他去医院之后，就一直发各消息短信。

他挣扎了会儿，还是接了。

林致想了想，把那块黑的上了，另一只让店员包好。

顾念笙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二个，是参演人数最多的近压轴曲目，也是这次演奏会的门面，不

“纪微澜我真是十万火急！你这次帮了我，我们两之间就一笔勾销。”顾念笙见状只好使了杀手锏。

林致看了下腕表的时间，估摸着纪微澜应该下班了，于是一回绝：“不了。祝你演顺利吧。”

顾念笙一气，迎上他的视线：“是。”

桌上摆放了两款不同型号的百达翡丽。一只是较为沉稳的全黑，另一只显得更为年轻些，米白的表面缀着金的指针和碎钻，表带则是棕。

“三叔，你来，我们把事情讲清楚，我以后再不会缠着你。”

林闻沉声说：“今晚我们学校有演奏会，这是我大学最后一次上台独奏了。你会不会来看？”

他这么一说，纪微澜确实有了印象，可心里还是觉得他在人所难：“我不行。我看你随便拉一个过来都比我好。别开玩笑了。”说完就要走。

林致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表盘上镶嵌的一圈碎钻，压就不相信林闻的这一番胡话。

他沉默了几秒，了妥协：“地是你们学校是吧？”

林致并不为所动：“看完之后，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林致不知是不是和纪微澜小日过久了的缘故，或者是人过了35岁，这心是越来越。

林致心烦的厉害，那些讯息通通都没开看过，不过打电话来倒是一次。

“三叔。”

他的声音陡然降了下来，有些泫然泣的意味：“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在台上表演了……三叔，你真的不来吗？”

R大音院的后台。纪微澜抓一切时间，翻看着表演乐谱。周围是锣密鼓行最后练习的演人员，还有东窜西走的后勤，大家都忙得不可开，场面近乎混。

顾念笙继续引诱：“真的没有一难度。我会提醒你什么时候该翻的。”

“是。”

林致回了车内，打火，往R大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