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车库，冷烈等得很不耐烦，斜靠在车门上叼着一

在大伟家楼下，索焰倒车停车，车内灯亮起，谁都不先动。

“索焰，哥知你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了。可我真不是什么坏人！”大伟说完，打开门，把索焰推去，隔着门板说，“蹲了一次拘留所，就有了我的毒记录，我得定时去社区报检，虽然你们没说，但哥知乐队已经没我的份儿了。我就是想问，以后手了，还能去耗那儿玩儿吗？”

冷烈呼，偏看窗外，一红日冉冉升起，却看不任何生机。

大伟抬起看看车里的索焰，索焰勉挤一个微笑：“给他时间。”

冷烈尽量照记忆中的样，把卧室的摆设成以前的模样。索焰上下跑了好几趟才把两人的行李全下去。

“大伟哥……”索焰轻叩房门，站在门额着门板，“我替冷叔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咱们还是好哥们儿！”

冷烈微微，三人坐在桌前举起杯碰了杯清茶，祝从今以后各自安好。

“索焰！”大伟喊了一声，索焰回。

“爸爸就剩这儿东西了，都给你……”多年前冷牧对冷烈说。

大伟把冷烈拉屋说：“对不起，那天是我报的案。郭展鹏的人追过来了，如果不那么怕冷烈会事，所以我只好先报了案把自己逮去，想着能拖一拖。”

电梯打开三人前后脚去，回到那个曾经被叫“家”的地方。

谁也没有回应，冷烈抬手打开车载音响，连接上自己的手机蓝牙，音乐列表里全都是齐柏林飞艇的歌。

“我是想过拉冷烈下，尤其是郭展鹏和冷牧对我父母那事情的时候，可我没有。我知冷烈是个好孩，拿乐队的前途保我这事儿我一辈都念着他的好……”

“是你？”索焰眉间锁，疑惑地望着大伟。一时间开始胡猜测大伟的动机，可……他猜不透。

饭后，冷烈取下钥匙还给大伟，一个人门去电梯。

“怎么了？大伟哥？”索焰微笑着仰看大伟。

“我在楼下等你。”冷烈凭觉上电梯门，电梯缓缓下沉。

“吃了饭再走吧。”大伟咧开嘴角，略显不安地搓着双手。

“我用那个老外的相机录了视频，那天太张了，郭展鹏的人为了我给冷烈下药，直接追了过来……我真是……无路可退。”

大伟什么也没说了卧室，把门关得很严。

索焰推冷烈去睡，一个人开着客厅灯悉悉簌簌地收拾东西。他抿着嘴取下晾在台上的袜内衣，手指划过大伟的电鼓，楼下小路上偶有车辆路过，远路灯倔地撑着。

第二天一早，大伟赶早市买了菜回来，了一桌好吃的。

房门推开，一淡淡的灰尘味；灯打开，还能看得临走时的那慌。

这样静谧的夜，原本可以听听音乐弹弹琴喝两啤酒，现在什么心思也没了。

一直没下速，中途休息了几次，等回到A市的时候已经接近夜。

都开开心心的，现在……

“耗那儿有个单间空着，我明天就搬。”良久，冷烈说这么一句话，打开车门先走了。

“对不起！”大伟冲前面的人说。

他随手开一首，任凭音乐淌微微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