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好，我。”我利落地转了一圈，继续蜗居。

鱼艾的死对于路博来说，打击很大，足足过了一个月，他还守在鱼艾的尸旁，谁都不能靠近。

“你还好吗？想哭就哭来吧，别憋着。”我学着电视里的人说话。

“其、其实你不必这样，或许、或许，鱼艾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呢。”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往后，主人遗忘了我，我看着室友到浪，而我却待在屉里，像一个守望孩回家的老人。

路博没说话，他只盯着鱼艾，仿佛周的事与他无关，我不声地打量他，惊讶地发现一个事实：路博好像没了往日的神采。

没错，我不应该被叫绿帽，真正该叫这个的应该是路博。

“是、是，好像是这样。”我有失落，不知如果是我死了，有没有人会不会有一难过。

我注意一下他，多谢了。”

她又说了个嘞字

路博的神很呆滞，他反应过来了，对我大喊：“！”

“你、你还好吗？”我问。

本以为我的生命，就在这样无聊的时光中结束，但鱼艾的死打破了沉静。

“你这么凶嘛嘞！我是在关心你嘞！”纸气呼呼的。

他没理我，只一味地在那捡齿，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鱼艾的构造，他正在试着拼一个完整的手表。

鱼艾死了，全粉碎，内的齿散落在屉里，一声息都没有。

我看他没理我，便去安嚎啕大哭的纸，她纸了很多，我担心：“你这样会没命的。”

好在主人没有想起他，他也能顺利地陪着鱼艾，但主人想到了我，我越来越短，只剩下三分之一。

我忽然很想大哥，不知他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是不是和我一样在想他。

我静静看着他的尸，转而把目光移向路博，路博一直不敢往前走，似是不敢相信。

他们会各自讨论去了哪里，多数还是纸和鱼艾在那说，我和路博静静听着。

我和路博都是很沉闷的人，但我比路博好一，于是纸和我成了朋友，她担心地说：“里修，你好像没多少时间嘞。”

这世上或许只有他，还记得有我的存在了，如果他死了，我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但可能他哭得太难受，躺着的鱼艾让我想起了不知去向的大哥，我还是走了过去。

纸也在泪，我没有，我只是在为路博哀伤，他可能至死都不知鱼艾给他了好多好多绿帽。

我的神一直盯着路博，我看到十几分钟后，路博总算上前了，他蹲在鱼艾上，无声泣。

“哭有什么用。”路博似是在自言自语，他慢慢托起鱼艾的齿，放在嘴边亲了亲。

“好。”我心怦怦，这个谎真吓人。

“我知。”我语气有冲，因为那个“嘞”字听得我难受，就好像在幸灾乐祸，可我也知，这是纸的乡音，改不掉的。

第2章第二章

“么事，我的纸能，可是鱼艾只有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