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

他啰啰嗦嗦一大堆，照他的逻辑理解下来，燕清大概会就是‘在世人中，输给他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倒是再正常不过了。那在没有心理包袱，又见不到胜利可能的情况下，投降难不是最明智的选择么？’

至于放在明面上的旗号到底是放罪人，还是向陛下递表给他讨个征倭将军的名号，让他安安心心扎海外，早日将功折罪，则可以据公孙瓒的合程度再斟酌一下。

看他持请命，燕清不置可否，却将这些措辞血澎湃的信件一声不吭地转送给了孙。

对吕布的满脸推崇，燕清随意一笑，问：“粮草现已焚烧殆尽，瓒军便撑不过三天。明日你便可准备整顿军队，为增援豫州军打算了。”

倒是公孙瓒……

以吕布的本事，这些已是驾轻就熟，他不过提醒一句罢了。

对方非是在知大势已去、必败无疑的情况下，还会负隅顽抗到最后一刻的顽固，但在完全丧失斗志的情况下，则选择了宁为玉碎的结果。

燕清想到这一度叱咤外的虎将在史上的结局，不免有些叹。

对于燕清私下里的疑惑，吕布兴兴地想了会儿，尝试着行了解答。

燕清却持换成了功利心最，野心的麹义。

脆利落地举城投降了。

但有吕布在上稳稳压着，他再想傲气，也得斟酌着来。

燕清莞尔。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之前

郭嘉不知燕清此刻正思绪翻涌着，淡定问：“主公真要放他一么？”

在决定要承担大风险的诱敌人选时，吕布原是挑中跟随他们时间最长、忠诚度最的典韦的。

其实要不是有战功在势力历来是毋庸置疑第一的吕布在，燕清就不会轻易对麹义委以重任了：其在历史上界桥之战后张扬跋扈，招来袁绍杀心的表现，他还记得清楚，这怎么都得磨一磨才行。

孙策倒是对试航之事跃跃试已久，燕清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就连科技发达的现代，都不能夸下绝不失事的海，更何况现在？

血沸腾的青年孙伯符，却很不甘心。

吕布满应下：“布自醒得。”

云淡冲他笑了笑的燕清，已是五投地的拜服：“主公看人，果真准极。”

这么说来，史上的公孙瓒恐怕是认为，败给袁绍是件极丢人现的事，或者认为自己在袁绍手里不可能有活路，才宁可选择自焚？

也只有他最不在意自己里士兵的死活——只要能取得胜利，给他带来功勋战绩，就谈不上可惜。

就在燕清还到几分惋惜的当，张郃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燕清摊摊手：“为何不放？白义从全让他打包带走，再给他一笔在倭国启动的资金粮草，顺让他试航一下公瑾命工匠新制的大船。”

若不是好歹也跟对方相持了小半年，他几乎要怀疑对面的是不是假货。

公孙瓒——

以他广为人知的仁心，作为俘虏，活命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先前是不愿意主动对中原各州挑起战事，才不得不考虑攘外再安内，如今发兵讨伐的理由都是现成的，那远征异国的日程，就可以被大幅延后了。

公孙瓒什么时候变成如此识时务的俊杰了？

燕清心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