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哈欠和时溆回到家时，终于看见祁边戎好好地在沙发上坐着了。祁边戎想必是很清醒了，想起自己昨晚的事就心虚，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哈哈，你们回来啦。”

成夏抓着香蕉的手停了下来：两位，就这么当我的面讨论家事好吗？我跟祁边戎好像不是很熟啊……

很巧的是，那天祁边戎和周小少爷玩到一半就接到了祁母的死讯，还从他的一些朋友那里知那个女人在他母亲死前还去祁母病床上示威过，霎时又悲又气，买了飞机票要飞回国。周小少爷也跟他哥俩好，两人想一起砸场，捺下火气参加完了葬礼后，周小少爷就找人教训了那个女人一顿。

祁边戎沉声说：“是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小妈！

“是啊，其实他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他们又不横行霸，也不那些会监狱的事，就是玩了。”祁边戎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但想起什么，又咳了一声，再次提了音量，“而且他们很讲义气，上次那个女人来害我，都是他们帮我的。”

祁边戎厌恶地哼了一声说：“她找我爸告状了，我爸还我扣在家里不让我去国外了。”

时溆一愣，继续说：“那个女人，你是什么时候知她的？”

周家的小少爷在去年暑假正好结束了中考，就跑去了国外撒，想起了正好在同一个城市的祁边戎，就让他帮忙找一个比较好的酒店，顺便吃两顿饭。祁边戎从前是比较怕周少他们那聚会的，但国以后因为没有人外加国外国情不同，渐渐不觉得玩得开一些有多么奇怪，所以他对周少的态度就由敬而远之变成了偶尔亲之，两人很快就混熟了。

成夏看到他就没什么好脸，随意应了声就坐到另一个空沙发上拿了茶几上的一香蕉扒了垫肚。祁边戎纠结了一会儿才跟他们说：“那个，昨天谢谢你们啦。”

“所以我说，周少真的不坏。”祁边戎讲完，又调了一遍。

然而很明显这两人并没有让他避嫌的意思，于是成夏就听了一耳朵的狗血大戏。

成夏把香蕉投垃圾桶，瞥了时溆一，已经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周少不一定坏，他是事鲁莽，或者说平时事就不用脑，所以关键时刻也没有脑，一时义气上了冲动事，是了奈何后患无穷。有时候单单心好是没有用的，大人都希望自己的孩远离周少，不是觉得他这个半大孩心黑会害人，更多的是怕自家孩跟着他养一坏病，到时候不用人害，自己就废了。

“害你？什么时候？”时溆想着这时间线，越来越觉得不对，“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的，什么时候跟他们一起玩的？还有你小妈……”

早晨的昏昏沉沉让成夏一整天都提不上劲儿，好容易混过了一天，终于在车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会儿。

时溆却没顾这个话，而是问他：“你真的和周少他们玩在一块了？”

时溆的确是这样想的，但他也没法说，祁边戎正是最叛逆的时候，这时要是直接驳了他的话，说不定他先想到的就是跟自己保持距离。于是他只能换一说法：“你以后还是少喝酒吧，拿东西喝多了对不好，而且你平日里

时溆沉默了一会，叹气问：“然后呢？周少帮你教训了她以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