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已经坏死了，再晚些，就该烂了。”

董绯恨得牙，想要拍桌，又行遏制住了。但还是忍不住问：“这郦广怎么如此欺人太甚？长孙屏往日待他不薄，他有什么仇大恨要这样落井下石？”

陆凉微微皱了皱眉，“他的怎么伤的？”

陆凉要来纸笔，“抓一副药，每天给他泡在澡汤里，可以把他养回来，也会枯得慢些。”

“不用。”陆凉握住他的手腕，那绷带已经拆的七七八八，应该是白映月清理过，没有血污，但是最后看到时，他还是忍不住眯起了。

“阿月，你可以请假为什么还……”为什么还让我去替你登台？董绯的关注总是容易跑偏，有几分愤愤，一旁的陆凉似乎是害怕他吵醒长孙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董绯看了看陆凉，他正揭开被，耐心拆着长孙屏上的绷带。

“荣轩的……还可以治好吗？”

“我来替他看看。”

已经的不像了，表面上没有几破损，但……

“郦广前些日一直来满堂纠缠，”白映月垂下帘，“他想让我他的妻。”

“何此言？”

这样一想，董绯又恍然想起来，梁渠偶尔提到过，现在坐着长孙家官位的，正是郦广。

陆凉言简意赅。

不早了，休息吧。”

白映月形晃了晃，“或许是我害了他。”

白映月目光更加凄切，纤纤素手抚上睡者的眉宇，“他的是被郦广亲手打断的，郦广那个畜生，趁他家落败，丝毫不顾往日情义，带人去了他家又打又砸，伤了他的。”

他伸手试探，手上悄悄用力在几，长孙屏虽然在睡梦中，却真的没有一丝反应。

董绯偶尔有空也回去看看白映月，不过他确实没有怎么在意，如今一想，确实每次去都能看见那个郦广坐在二楼看台的角落，若不是那模样太郁，郁得或许显，他几乎都注意不到他。

白映月，反应过来，脸红成一片，“我……我亲自给他洗澡……不太好吧。”

“嗯。”陆凉看了他一，，白映月赶起来给他让了座位，心焦地等着，一时无话。

陆凉当真是没有言，董绯还等着白映月主动来提起这事时，他就理理袖，准备登门满堂。

郦广，他们还有这印象。

董绯一时惊得说不话，只好转过对陆凉说：“不论如何，陆兄你帮他看看吧。”

“我来帮你。”他凑近来，伸手。

陆凉看着白映月哭丧着脸给长孙屏绑上绷带，并没有太过于震惊悲戚，大概每个看过的大夫都是这样同她讲。倒是董绯，脸难看，长眉拧在一起。

当初只当他是那日于长孙屏来看过一次戏，欣赏小白的戏，没想到，竟然也存了这样一份心思。

等到董绯和陆凉二人来到满堂时，碰巧看见特意请了几天假的白映月在替熟睡的长孙屏掖被。

没错，听说长孙屏现在被安置在满堂里白映月的住。长孙大人夫妻俩已经上吊自杀，南市那件小屋实在是没有人可以照顾好长孙屏。

白映月先是愣了愣，董绯这才注意到她的眶还十分红，着未的泪。白映月……才几日不见，怎么憔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