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在程谍的手背上亲了亲，“我会给程哥回来的。”

萧襄笑了下，从床铺的另外一边爬上来。

“嘿，老伙计，你也差不多该下课了。”萧襄把熊安顿在写字台前的椅上，摸了摸熊，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还把熊摆成了一个伏案学习的姿势。

程谍转过脸来，朝着萧襄的方向看着他。

第二天早上，程谍睡到了自然醒，一夜无梦，十分好眠。

“嗯。”

他手长脚长，一下就爬到了程谍的跟前，修长的颈项向前一探，薄几乎就可以碰到程谍的脸颊，然后很自然地亲了亲。

“还是两个人住比较好，方便多了。”萧襄笑。

他一度以为，自己永远都无法拥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一个手可及的人,一段开诚布公的关系，程谍想到。

程谍，同受，他每次换被罩几乎都会被折腾个半死，本来腰就不太好，如果当时靴靴又恰好闯了被罩里，那可真是一场大灾难。

“有儿冷，我能钻去吗？”萧襄在床上动了一下笑。

“嗯，来吧，那我熄灯了。”程谍，顺手关了灯，两边各留下一盏夜灯。

因为本来是有些挑的少年音，所以这会儿更显得他的声音沙哑得有些明显。

既然确定了关系,他就不再端着，驾轻就熟地给程谍拾掇了起来。

“熊放在写字台边上可以吗？”萧襄从程谍的被窝里把熊抱来，回问。

暗昧的光线之中，萧襄唤了一声。

“不会啊”，萧襄摇了摇，把程谍的手握得了一些，“我听到的版本是手凉人疼。”

两个人又合力把羽被也如法炮制了一下，床铺看上去整洁净，连带着整个儿房间给人的觉都焕然一新了。

“以后一起换床单被罩吧。”

“程哥的手好凉。”萧襄笑。

有人在给他铺床，这视觉冲击对他来说太大了。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而且可以说是非常可了，于是程谍：“嗯，可以啊。”

“我可以拉着你的手睡吗？”萧襄说。

萧襄的手温燥，将程谍冰冷的指尖圈在掌心里。

“程哥。”

“嗯，我循环不是太好吧，可能是因为长期宅着的关系”，程谍自嘲地笑了下：“据说手凉没人疼。”

“嗯。”程谍，绕过去捉住了床单的另一边，两个人稍微抖了抖手臂，原本有些褶皱的床单就被铺得平直整齐了起来。

他看到萧襄平静温的睡颜，清晨的光照在他柔的稍微带儿自来卷儿的发上，折平时不太能发现的漂亮

“嗯？哦,可以啊。”程谍有儿愣神儿了，听到萧襄叫他，反应了一两秒钟,了。

他的手在枕边划拉了一下，很快就碰到了萧襄的手。

……

“程哥来，搭把手儿。”萧襄安顿好了熊之后，回对程谍摆了摆手，牵起了床单的一边，扇乎了几下，示意到。

哥,我来铺床,你先坐一下。”萧襄笑。

萧襄的内务非常好，显然比一般男孩更会收拾房间,三下五除二就将已经扁平了的羽枕拍得松回弹了起来，又掖好了床笠的四角，动作非常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