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犹豫片刻，也可能是在措词，直到琴酒不耐烦地敲了敲搭在扶手上的长指，才缓缓来：“我不知主人是谁，我并没有骗你，主人一直是在远距离指挥我们，从未在我们这些低阶法生面前过面，所以我对他一无所知。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来自‘&#%’宇宙。”

他对神秘艳的贝尔德不假辞，对温婉优雅的野明痛下杀手，对冷艳清傲的雪莉亦从不留手，冷情程度可见一斑。就算说他不红妆蓝颜，那他认识的还有至极的赤井秀一——即使安室透不想承认，有智计惊人的工藤新一，有大智若愚的本堂瑛佑，有自己……

“你所在的宇宙名称，是不是无法以地球语言说？”琴酒皱起眉，半阖的也睁开，有些不悦。

见它还在负隅顽抗，琴酒作势要开箱，于是它机智地换了话：“取决于你问几个问题，你没问的，我不会主动讲述。”

黑光缩了缩，发冰冷的机械音：“我现在这样也可以问，但能说多少……”

光团现了个叹号，是真的叹号，它用自的一分凝聚而成，用来表达惊讶的。

安室透怔怔神不过十几秒，脑海中却转过了无数念，素来平静的心湖也泛起层层涟漪。那一圈一圈.漾的波纹里藏着的都是酸涩的小心绪，他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因何而起。

为什么偏偏上了桃矢？

仿佛钻了角尖，安室透沉默地低了，没了说话的心情。

琴酒暗失策，本以为这次可以得知那个外来文明的名字，以后寻求支援时还能“顺便”让97号帮忙查查它的来历，没想到人家法文明就是这么不一样，一个名字都能玩来。

还算识相，看来是被刚才那一.枪.吓到了。

闻言，安室透和桃矢知重戏来了，都打起神看了过去。

“算了，其他问题。”抛

他不说话，被误会了的琴酒却有一肚的话想说，当然，不是对他说，而是对自己的“俘虏”，那团莫名谄媚的黑光说。

“你的主人是谁？”移开木箱盖上的手，琴酒倚回沙发，倦懒地问，眉懒懒低垂，长睫覆压着帘，看上去随时会睡着的样，“说详细，包括他在地球上的份和……你们真正的份。”

任何人的。

琴酒是个多么可怕的男人，早在潜伏于组织时安室透便清晰受过了。那样的他，里心底目空一切的他，怎么可能上别人呢？他可是个……连自己都不怎么的人啊。

说到自己真正的诞生地时，光团加重了声音，但那个词语依然显得模糊遥远，甚至不是人类能够发的语言。琴酒认真听了也辨认了，但本什么都听不懂，那怪异的发音也是一说完就在脑里消失得净净，一都没记下。

琴酒他……怎么就喜上桃矢了呢？

他一边思忖，一边用手指重重挲着角，不自觉将其压鲜艳的血，衬着白皙指尖，颇有几分残酷。

随手把黑光扔到半空，他盯着那一闪一闪的暗光团，冷然：“变回你原来的样，我有话问你。”

光团上下沉浮两下以示：“是的，那个词语本便是一个传说级法，必须用我们宇宙的语言念来，而且必须心存敬畏，否则会被宇宙法则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