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你就来办公室找我吧。”

王中鼎正在问：“什么时候录的？”

俞铭淡淡回：“有想踹你的冲动。”

“看什么呢？”俞铭好奇。

俞铭也不反驳，就直问：“你不怕梦游的时候把摄像的事秃噜来么？”

某天俞铭去韩东的房间里拿东西，看到韩东圈泛红地注视着电脑。

又跑去问俞铭：“你看到我的绳了么？”

“我最的东。”

“对啊，怎么一宿的工夫就……”

接着，韩东看到王中鼎的脸在镜中放大，睛直直地看着屏幕外的自己。

“你看我的这个背影，有没有一倔得让人心疼的觉？”

王中鼎的脸突然变了，从柔和变得冷，他将绳一一地蜷手心，然后狠狠攥住，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带走了。

俞铭拍拍他的肩膀，“好自为之吧。”

韩东虎躯一震，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韩东哽咽着说：“纪录片。”

韩东还恬不知耻地指着显示问：“有没有很动？”

是个男人的。

那一瞬间，韩东觉自己就像被扒了一样，连个藏之都没有。

每天早上，韩东的被和枕都有可能在地上。今天也是如此，韩东去地上捡枕的时候，突然发现床上少了一样东西。

而那张纸条，至今还锁在办公室的屉里。

内容他记得清清楚楚。

“是说你枕下面的那条么？”

有挑明。

其后的几天，韩东拆了摄像，晚上再也没去找过王中鼎。

而王中鼎享受了几天的“清净”之后，终于走办公室，去了韩东的宿舍。

诶？我的绳呢？

……

他堕落地享受着王中鼎“的敲诈”，白天继续装冷，装无动于衷。晚上就别着摄像去王中鼎那里各甜，等到早上再打开监控录像，回味着幸福的滴滴。

韩东，“对，就是那条。”

“什么纪录片这么心？”

俞铭，“……”

“每天晚上都录，第二天早上自己看，看得可带劲了。”

韩东四翻，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我梦游的时候是有思考能力的，不会什么都往外说的。何况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要说早就说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其实我每天早上都看咱俩的录像。”

他将这条绳拽来，仔细看了一，想起自己初次与韩东见面时，韩东自己绑自己的神经行为。还有再次造访他的租时，无意间从绳里看到的那张纸条。

俞铭还以为会是国家沦陷、大屠杀、民族英雄之类的沉重话题，哪想到竟然在屏幕上看到了韩东的脸。

说到这，韩东突然意识到了什

笔迹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王中鼎在注视着韩东的时候，突然发现枕旁边一截绳。

韩东已经睡着了，丝毫没有意识到王中鼎的到来。

韩东猛的一哆嗦。

韩东角的泪嗖的一下就收了回去，化为一张气不忿的面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人怎么一儿情调都没有呢？”

刚说完，就听到录像里面传来自己的声音。

“你不是昨天晚上还摆来的么？”俞铭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