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考虑好了，有可能一天都招不了10个人。”

想到这，韩东长舒了一气。闭着睛听了一阵，斜对门的呼声已经均匀和缓了，于是他也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再不来踹门了！”

韩东用手指指里面，老板娘立刻情迎客，“来，来，您请。”

“你这样怎么揽活儿啊？”老板娘急了，“你得走到街上去，主动勾搭人家。”

三天下来，韩东数钱数到手。加上之前看相赚的钱，凑凑已经有小一万了。照这个趋势，他只要再装个两天就可以收手了。

“用不着。”韩东都不抬，“十分钟之内要是没人来，我倒贴您10块。”

持续多日的惨淡局面被打破，生意火爆得一发不可收拾。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奇葩，没有丝毫女人相，长得也不怎么好看，可异装之后惊艳无比。再加上韩东那两条帝王级，随便晃两下，带把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个以上？老板娘觉得韩东简直是痴人说梦，虽然她很看好韩东，但小店的规模和档次摆在那。生意好的时候也就二十几客量，像现在的淡季，背井离乡见不着媳妇的民工都赶着回家过年了，去哪招这么多人？

店里只有七八个小，没一会儿就应付不过来了。夸张一儿形容，那排队阵势堪比五一旅游景的公共厕所。

韩东明确告之，“我招几个人拿几个人的钱。”

你两万老娘也不稀罕！万一你度低，关上门就俩钟，我得损失多少客人啊？

“我两千！”

“问题是……”总编剧犹豫半天才开，“我觉得王总提的意见很好啊！这么改动矛盾冲突更、可看更、卖更足。要不……梁总监你再试着找一找？”

梁景一脸忧虑地着烟，“我知跟你无关，我就是想让你和王总谈谈这样修改有什么不妥。王总向来尊重你们搞文学的，你说的话要比我有分量多了。”

“就是啊，我都憋一钟了！”

……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车上，影片的总编剧一个劲地跟梁景解释：“我哪敢那个馊主意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加段戏的事，剧本的三分之二都要推翻重写，多大的工程量啊！”

于是，韩东搬了一把椅放到门，翘着二郎坐在上面，睛都不往街上看，光低摆着手机玩。

梁景近日诸多不顺，先是在王中鼎那吃了闭门羹，后是监制的影片首映反响平平，事业低谷期。加上他在公司的人际关系很张，势一弱就会有人骑上来。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个秃的中年大叔走过来，笑眯眯地朝韩东问：“小，你们这有么？”

“她只揽客不接活儿。”

梁景忍着没有发火，找什么找？老现在连找的资格都没有了！

除了经常光顾这里的“经济适用男”，貌似还有平时不屑于在这小野店消费的“大客”，门直说：“我就要门那位。”

平时要是来这稀客，老板娘肯定上赶着结，姑娘任选招式任挑，不满意的您直接扔来！今天竟也端起架，明明白白一句话。

“我说哥们儿，你好了没啊？我们这都等着呢！”

“好，那就你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