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实实的人。

这真的是他写来的两个孩么？

“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正在系统打算暗箱作的时候，苏遥也不知那时候他是怎么了，本来站在土地庙外面的他早已经成为一风景，他却鬼使神差地，推开那扇破门走了去。

他们是他日以继夜，亲手一笔一笔写来的人。

金的书本翻了翻页:“滴，苏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对你来说现在就是一个游戏，而对于npc来说，他们正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他们也会疼，也会难过，也会经历一次次的死亡，又一次次绝望的重生。”

“大夫，大夫，救救他们！”

“滴，在你们里，也许他们只是npc，只是一个数据。可是在我的里，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人。”

就这样，他将两个已经陷昏迷，浑冰冷的小孩，死死抱在自己的怀里，朝最近的医馆跑过去。

只需要，他轻轻伸手，就可以掐死他们。

“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收凌无争为徒，那我可以让其他人把凌无争收下，不过至于剧情会如何崩坏，我控制不了。”

去他妈的，凌无争杀了林书遥就杀了林书遥，就算他现

“大夫，大夫，快开门！我家小孩发烧了！”

苏遥有些气急败坏。

而后场景又一次变换到，他站在土地庙前……

“……”

系统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它顺着苏遥看着凌无争和凌无嗔的视线看过去。

苏遥装镇定，努力照系统所说的剧情来扮演林书遥这个角，可是他不知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那是他第一次抱小孩，一向讨厌小孩的他发现自己怀里的两个小是那么脆弱……

“……”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滴，没有。”

苏遥再一次品尝到被电击的大痛苦，他浑搐，青暴起，倒在地上苟延残。

可是，为什么现在……连自己，也想抛弃他们。

最后的声音里似乎有些莫名的叹息。

他透过破窗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影，面无表情。

他当初写凌无争杀死林书遥，也只不过是为了成全他自己的一己私而已。

苏遥想起了自己当初写时候的兴采烈，熬夜查资料，和邓郁讨论剧情，最后一章一章，几百万字几百万字得写。

“滴，如果，连为作者的你，也打算放弃凌无争，我也无话可说。他的本就没有任何存在意义了。”

为什么，凌无嗔明明是主角，明明凌无争日后也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巅峰人……

看着两个小娃因为寒冷朝他的怀抱努力靠拢，苏遥低用他温的脸蹭着那两张冰冷，发紫的小脸，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们。

那里，一动不动。

“我只想收凌无嗔为徒。”

苏遥挑眉，这大概是系统第一次妥协。

“……”呵呵，打煽情牌劳资也不吃。

苏遥拍打着医馆的木门，在夜里，他狂奔在无人，寂静的街上。

寒冷中，两个小孩抱着对方，气息越来越微弱。

苏遥还没有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土地庙里又传来哭声，而后系统再一次提醒他任务失败，接受惩罚，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