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放话来了，无法再推脱躲懒。

郭大贵笑：“哎呀娘，你别说了。这也是明辉一番心意。往常他来了咱们不也杀的。他买一回给咱们吃，也是应该的。”又转向蔡氏，“大嫂，晚上用烧笋。”

蔡氏顿时笑容一僵。

最后，江明辉拿一块废纸包的猪来。

一面又请吴氏烧了个柴炉，摆在厨房

一面说，一面随大家了屋，解下包袱放在桌上。

郭巧喜：“嗳！明辉叔叔。”

蔡氏又殷切对清哑：“小妹，嫂帮你打下手。你要嫂什么只说。”

她前两天让郭大有帮忙了个木锤，这时拿了来，又将洗净，将切下来，单留瘦，切成几条，放在一块石板上，让三哥郭大贵用力捶砸，直到砸烂为止。

众人一想可不是，清哑每回的新样都很好吃。

清哑：“挖芹菜。”

吴氏忙一叠声叫小儿“大贵你就听妹妹的，快砸去。”

江明辉一笑，又掏一个瓷手炉来，柔声对她：“这个是我买给你捂手的。瞧，这有个盖，炭放在里面，能好长时候不得冷，炭灰也不得洒来。我本来想编一个篾的在外面，又怕编好了不上。我想还不如你一个布，在上面又好看，拿着又不手，又净，还能拆下来洗，我就没了。”

江明辉急忙阻止：“别逮！我买了的。”

这里，清哑也没闲着，动手将切了，下锅炼油。

江明辉见她睛亮了几分，便知她喜，自己也就喜了。跟着又拿了一小包麻糖来，递给郭巧，“和弟弟分去。”

清哑放下锅，又接过那带盖的小手炉观看。

挖来的芹菜带有许多泥，需用仔细洗净。

去逮只杀了。”

众人轰然大笑，连郭守业也绷不住笑了。

想推到阮氏上，阮氏一直在屋里织布，本就没来凑闹。不像她，听见声音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了。她最是坐不住的，宁愿煮饭，也不愿坐在织机前几个时辰同一件事；煮饭能跑来跑去，要松泛许多。

吴氏一直在旁看着，满喜悦，嘴里却不住埋怨。

冬天冰冷刺骨，这活计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那婆婆非骂死她不可！

若不去，难指使小姑自己去？

菜是好吃，就是难得。

原来，这芹菜可不是普通芹菜，乃是秋天下的，冬以后，再用土将其完全掩埋起来，连芹菜端也护住。芹菜有泥土保护，就冻不死，在土中慢慢褪去青，变得又白又。等寒冬腊月里挖来，炒了吃又脆又甜。

清哑见蔡氏拿了往外走，忙上前拦住。

再说，婆婆在跟前，她也不敢。

没法，她只得找了篮和锄去了菜园里。

清哑接过去一看，正是她要的式样，遂。

打开包袱，他先拿一个比盘只大一圈的单手柄平底铁锅递给清哑，“这是你要的锅。的好不好？”

唯有蔡氏想，清哑肯定是要什么新鲜吃，且让她去，自己正好乐得不用煮饭，还能吃到好的。想罢对郭大贵：“小妹叫砸，三叔你就砸吧。小妹肯定要好吃的，不然大冷天的能叫三叔砸玩？”

她怕女婿太多钱，无法向家里代。

众人都奇怪，问嘛这样费事。

江明辉忙：“就是。我都不敢来了，它们看见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