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业也冷哼一声，不过没言语。

这样的话，每回二老要哥嫂为清哑什么的时候，都要说一遍。说法千变万化，意思都一样，他们兄弟一听都明白了。

蔡氏嘴快，又想讨公婆心，抢着奉承：“那是。将来勤娃和俭儿还要靠他姑姑呢。”

蔡氏被婆婆噎得说不话来。

大家都清哑烧的鸭好吃，个个吃得心满意足。

当下郭大全先：“娘有事尽说。我们兄弟三个通共就这一个妹，怎么样也不能委屈她。”

郭大全逮了一只鸭杀了，清哑主动掌勺。

吴氏听了不悦，心想三个哥哥，往后侄儿肯定不止三个，个个都要靠姑姑，清哑能顾得过来？她说闺女“将来没准就能帮你们大忙”也就是顺一说，是指急难的时候帮忙，可不想他们从此就指望上了。

吴氏便端着架开：“我跟你爹成亲几十年，生了你们兄弟三个，好容易一把年纪才有了清哑一个闺女，平常就心疼她多些。不过闺女总要嫁人的，再疼又能疼几年？你们兄弟也还算和气。可是老话说得好，牙齿和还要打架呢，兄弟妯娌吵嘴免不了的。要是有个姑常回娘家走动走动，两边劝劝，就好些；娃们逢年过节的，抬抬脚也有个亲戚走，也不孤单。所以我常说，清哑在娘家的时候，你们哥嫂的要多疼她些，将来没准她就能帮你们大忙。”

晚饭后，清哑又早早上楼去了。

郭大全见媳妇拍拍到上去了，瞪了她一，对吴氏赔笑：“娘说的对。小娃儿不打不成材，勤娃和俭娃两个，我是要好好教的。等将来息了，一定孝顺爹娘和爷，还要照应他小姑，那才有本事。”

郭守业听后半响才：“这事晚上再说。”

大家忙各自找凳都坐了，然后看向上方，静候爹娘开。

这天，郭家就跟过节一样闹，虽然离中秋还有段日。

郭守业咳嗽一声，向坐在对面的吴氏：“你先说。”

阮氏垂眸，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下，又恢复正常。

吴氏听得怒火中烧，咬牙：“老娘就是要叫他两落空！叫他不好过！瞎了的畜生，不晓得天地厚！”

最近几天，她晚上都在隔房里织布，要到很晚才睡。然又没见她织多少锦和布来，不知在琢磨什么。大家只当她心情不好，也不求，她什么都由她。

诉了她。

吴氏命两儿媳将孙们先打发睡，再来上房，她有事商量。

清哑分了一半来，于是晚上的菜也有着落了。

她用自家酿的米酒除腥，添上少许泡发的笋尖，还有半斤老菱角——这东西吃在嘴里像板栗一样粉粉的，烧了满满一大瓦钵。鸭衬着青红两辣椒片，加上蒜和葱，泽诱人。吃一，味香酥烂，微带辣，十分味。

等三个儿、两个儿媳都到了，坐在堂上的郭守业吩咐：“都坐下。我跟你娘有话说。”

吴氏低声骂了几句，又：“这事都怪我们，舍不得把闺女嫁远了，只好在村里找。村里就这么些人，和清哑上下年纪的哪有好的？矮里，也就他还像个样。谁知还是看错了。”

吴氏，方起去饭。

吴氏对这说辞十

因此，她板脸：“勤娃自己要是没息，靠谁都不成。再说，他有爹有娘，说靠爹娘还差不多；指望姑姑，清哑自个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