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成心想气死清哑才是真。她，你不能不拉；你跟她拉拉扯扯，清哑看了心里能不难受？这是刺清哑的，戳她的心！你呀你，比猪还蠢！”

两家都争他女婿，可见他是个好的。

他可不就是昏了么！

张大娘迟疑：“郭家能愿意？”

边传来李红枣的哭声，他一阵心烦气闷。

说着，他红了睛。

但他也怕闹事，因此不敢隐瞒，将李红枣寻死的事说了。

张福田烦：“我也想娶清哑！我本来就跟她定的亲么！是红枣要来。她都怀上了，我有什么法？”

吴氏打断他话，：“福田，别说了。大娘不怪你。”

他想起清哑那幽静的神、吴氏那沧桑疲倦的背影，羞怒加上愤恨，立时就要去找红枣，被张老汉拦住了，不让他去。

且说张福田，满心难受、浑浑噩噩地将船摇回到自家门前塘边。系住船，回到家，他爹劈面就是一顿臭骂，无非是他对不起清哑，张家绝不让李红枣那贱人门等语。

说完长叹一气，转上坡去了。

张福田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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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福田嗫嚅：“刚才去了。”

“都是你惹的事！还好意思哭？”

总之，他没跟清哑格的事，他是正经人。

第8章堕胎

问起这个，张福田心里又愧疚又有些得意，“郭大娘说不怪我。”

张老汉拍桌：“怎么好？该怎么地就怎么地！咱跟郭家定的亲，当然娶郭家闺女；李红枣怎么样随她自个。红娘要来理论，好，咱们就去找里正，把这事评评，到底谁不要脸。”

张老汉生气：“她不晓得跟谁大了肚，拉你替死鬼，你还就认了？你也不想想，谁家没嫁的闺女能这事？”

张福田“嗯”了一声，又：“还有郭大娘。”

那背影有些趔趄，很沧桑、很疲惫、很伤。

张大娘劝儿：“福田，咱还是娶清哑吧。”

张老汉哼：“要不愿意，你以为郭守业能这么好说话？下咱们一定要跟李家撇清关系。”说着转向张福田吼：“你要再跟李红枣扯不清，老打断你的！你上去郭家磕认罪，哄哄清哑。可怜那闺女差连命都没了。都是你害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张福田脑轰鸣。

“她要是真想死，哪儿不能死，非跑到郭家去寻死？”

李红枣怔在当地。

张老汉惊异：“你去过了？看见清哑了？”

他是正经人，

“所以我才不许她门。”

“福田，红枣在哄你呢。”

原来他想吴氏必定会痛骂他一顿的，谁知竟没有。

说完冲上船，用力一撑船桨，离开了郭家面。

张福田一想可不是吗，他跟清哑也常相会的，可是清哑很害羞，他们从未过失礼的事。不是清哑不好，清哑也很好看的，比红枣……嗯，两人不大一样，不好比。

“我怎么养了你这个没脑的蠢货！”

张大娘抹着泪说：“这可怎么好！”

“对呀，在家一麻绳就吊死了。”

张老汉和媳妇齐声问：“清哑怎么样？”“吴婆怎么说？”

“咱福田是实诚人，不怪他。都怪红枣不正经。”

张老汉和媳妇听了又怒又气，又担心清哑和吴氏因此膈应，急得脚，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