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夏被温寒幼稚的动作搞得无奈，却还是百般合：“飞啦飞啦。”

瞪大了，“谁？”

“额，所以？”

当然，这些无关要的东西，他并不想说来让温寒担心。

“前两天你来教室送伞，我们的对话好像被她听见了。”

温寒怜惜地拉过秋夏的手，在秋夏的手腕上轻轻挲着那些淤青，哄小孩似的：“痛痛飞，痛痛飞。”

温寒，这并不难猜。

秋夏淡淡地瞥了温寒，“说来伤情。”

秋夏心里吐槽温寒的幼稚，面上却不显：“能对我下手的人，有两。”

“小家伙，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有想法了啊？”温寒笑得一脸邪气，

过了一天有余，秋夏才再度被叫了过去。“伤怎么样了？”

“我那天算是……威胁了她吧。”

“蓝涵涵。”秋夏目光平静，却让何邬在艳天里，打了个寒颤。

“说正事吧。”蹭够了，温寒这才收了嬉笑的样，正。

温寒看秋夏都快恼羞成怒了，也不再闹。忙把话题拉了回来，“就因为这？”

“都说了是外伤，不打的。”有些伤浅的，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有些淤青什么的却没那么快消掉，浑也跟散架似的酸痛。

“不止。”

温寒扬了扬，示意秋夏继续说下去。

“第二，没可能。虽然你不是，但你对外都显得是个温柔的人。我不认识你前不好说，但认识后，就你表现来的样绝对不是会树敌的。”

“有两个。”

“什么？”何邬

“我表现来的？那你说说我没表现来的什么样？”温寒突然打断，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后来秋夏又去看了温寒几次，但温寒要不是在检查，就是在睡觉。秋夏也知温寒伤的严重，便没有去打扰，只等着温寒叫他过去。

温寒：“……所以你才会留下来？”

“一是骆凡。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又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应该不太可能。”

“你怎么样？”

“一，是跟我有仇的。二，是跟你有仇，并且知我们俩关系的人。”

秋夏用手挡住脸，偏过去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下：“算是吧。”

“……”温寒回忆起那天，有尴尬。他就光记着那天秋夏嘴的了，其他还发生了什么，都被他刻意或无意地遗忘了。

丝毫不说他也是那时候才明白过来的。

一气，最后说。

秋夏不理睬温寒的撒，“所以是一，跟我有仇的人。”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打得狠却不打死，看来是个对你恨之骨又很聪明的人，你……”何邬把秋夏的话一一记下。

还没说完，他的一句话就被秋夏打断：“我想我知是谁。”

温寒也想起了那一天，这么回想起来，当

“二是蓝涵涵。聚会时候对你下药的是她，你知吧？”

“没什么大事。”温寒在秋夏胳膊上蹭了蹭。

“那天我也留下来了。”

“别胡说！”秋夏段位毕竟不及温寒，脸微红。他那时候其实还是不明白的，但会留下来是为了温寒，这他还是无法否认的。

温寒一噎，“秋夏，你变坏了。”

陪温寒玩得疲了，秋夏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