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戳穿了，那傻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白鹤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元始天尊明明知答案，却还要在这里装傻。通天教主是希望着自己的兄弟能帮忙照拂一二，这一回众人都站在同一边。

他想起从地府那儿的来的信息：“那位经纪人真的是简易么？”

白鹤在那手下，持对视着元始天尊：“那您也要转世么？”

简直和小姑娘收集癖一样。

白鹤的消息很灵通，他原先就作为传信的信使和青鸟很熟悉，如今两人算是洪荒传媒公司内主各方资料信息的媒门，合作的伙伴包括了唐僧等人的公关狗仔门。

除了他亲传的几个只有灵不是人，剩下的那些个弟，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生。要不是通天当年并不算是极度衷于跑东跑西，元始天尊都怀疑通天能将世上每一个都收集一个当徒弟。

当井底之蛙跃到外面，它便以为井外的世界是全了，却不知这世上还有着宇宙之说。

“是。”元始天尊非常肯定给了答案。

托盘递上。托盘之上摆放着的是一本册。

册竟是通天的弟名录，详细到包括了所有的记名弟。

这倒是让白鹤有觉得稀奇了：“当年皆传这天紫气划分中，一心属鸿钧，化为之基，跟随鸿钧成圣。”

元始天尊：“嗯。”

白鹤本并不追求那不停向上攀爬之路，但若是元始天尊想去追寻。

“当你为蜉蝣时，你以为比蜉蝣了一层，便是永恒，其实你只是化作了蝉。”元始天尊这么说着。

“嗯。”元始天尊应了，接过茶，“现在见不见没有差别。”

“通天教主。”白鹤轻声说着。

等他重新回到元始天尊边，手上拿着的却是一杯茶了。

“圣人不是最的了么？”白鹤不明白。

还都要凑个好的数字，觉得这样非常适合登记。

“若是当年发生的都是真的，那鸿钧为什么还敢来找简易的转世呢？”白鹤不明白。

不是圣人，以为圣人是端了，却不晓得圣人之上还有天。

双手将茶奉上，白鹤开：“公司经纪人，大人还没见过。”

轻笑着，他将托盘和本一起收下去放好。省得回元始天尊问起来，他一下找不来。

“谁送来的？”他没有立刻拿起来。

他在这里敢直呼鸿钧其名，也算是天下罕见了。

“不了。”元始天尊用空着的那只手，了了白鹤的脑袋，“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元始天尊这才拿起了册，翻动起来。他这个兄弟，脾气不好，心却像是永远都长不大。他们几个护短是都同样护短，可面向自己和兄弟时，又那么狠得下心来。

“那大人是想要追寻圣人之上么？”如鸿钧虽被称为圣人，但他的地位和所代表的意义，早就超越了圣人，那鸿钧算不算是最层了呢？鸿钧之上还有么？

元始天尊喝了一茶，看着空中灵河渐渐形成，灵气转蜿蜒的样：“世间万，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一定的代价的。只是当年的我们，内只有圣人，没有看透这一。”

“他给我这个什么。”简单翻阅了一下，他又将本扔回了白鹤的托盘上。

“等我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