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凉太脸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被人看到了灵魂最丑陋的一面，一句话也说不来。

叮——的一声，金属与泥地板撞激烈的火。

“想好了吗？”赤司拿着名册从他侧经过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那双曾经神采飞扬的睛已经被痛苦和挣扎折磨的毫无人气。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黑哲也，黄濑愣在原地，表情极度的复杂，最后也只能伸手安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峰皱了皱眉：“我最近没心情。”

赤司冷下脸来，一金一赤的双眸盯着青峰的脸显得异常凌厉：“没有心情就可以无视纪律吗？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青峰，不要忘了，你当初和监督承诺的事情，我可以容许你不参加平时的训练，但是比赛你必须参加。”

赤司没声，低有些怜悯的看着长凳上的少年，对方低着脑袋，浑上下都是与往日不同的颓靡的样。

从篮球场来，赤司并没有回去，给等在校门的司机打了个电话之后，他直接去了天台，肤黝黑的少年双手枕着后脑勺看着昏暗下去的天空，表情如同昏暗的天。

黄濑整个人僵了一下，手里的篮球就了去，半响才听到糊的声音：“我……不知。”

青峰猛然回神，却在见到赤司征十郎时了失望的神：“我已经让阿哲帮我请过假了。”

“……我不知。”黄濑自言自语般重复了一遍，嗓音低低的，几乎听不清。

“已经两天了，黄濑，如果要阻止我的话，你早就行动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保持沉默呢，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赤司放开了他，脸上的表情冷冷的，有些慑人。

“没事……呵……”不知为什么，笑声就是止不下来，大概是因为不这样的话，自己会哭来吧。

哲也突然笑了起来，很快那丝笑容又变的异常苦涩。

换平时，青峰肯定已经了下来，但是现在被这样一，反而反弹了：“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赢不是吗，为什么非得我场不可，那样无趣的篮球，有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喜看丧家犬的脸？”

“包括后天的比赛吗？”

“不，你知。”赤司突然的揪起他的衣领，黄濑凉太被迫仰着脑袋看他，角的泪就这样暴在那双异的兽瞳里。

他想见他，真的很想见他。

如果早知这样，那天就不对他说那么过分的话了。

青峰脸发白的看着刺破自己校服扎的地板里的剪刀，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剪刀此刻一定在他里，他抬起，在那双异的兽瞳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赤司在他傍边站定，青峰也没任何的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赤司开叫他的名字。

在众人都走掉后，黄濑凉太依旧坐在凳上，手里的篮球一下一下的击打着地面，目光随着篮球移动着，有些浑浊和茫然。

明天就是难得的长假了，今天刚考完，大家都有些疲倦，赤司简单的代了一下假期的赛事安排后，就让大家解散了。

为了顾全大局去牺牲千里，却没有考虑到那个人的受，这样的自己还真是过分呐。

站在他边的黄濑从来没见过黑哲也这个样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小黑，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