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

“哦，”程恪这才看到旁边椅上放着被和枕，“谢谢。”

回到客厅的时候酒劲都洗没了，神清气有可以现在就去晨跑的错觉。

“你上有猫味儿知么，还有，”江予夺掀开被小声说，“我刚憋里糊我一鼻……”

不会随便发表意见，不会指他的对错，不会评判他的行为，更不会跟着起劲一块儿骂，只是听。

予夺叹了气，“这情况就别想着刷牙了吧？”

他先是猛地一惊，手都摸到枕下面的刀了才想起来沙发上睡着程恪。

正琢磨着，程恪又了鼻，这

程恪闭上睛。

他躺到沙发上，发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卧室，因为没关门，他能一就看到床，以及床上的人。

两了，估计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客气。”江予夺说。

江予夺缩在被里，把手机靠在喵的肚上看，一直看到要收费了，他才了退，看了一时间。

但他说了些什么，现在却有些记不清了。

也许只有茫然吧。

程恪把枕和被扯了过来，枕大小还合适，正好能放到沙发上，但被就有儿困难了，怎么扯都会到地上。

不能啊，被厚的，他盖着才扔给程恪的。

最后程恪把被了一半到下，凹凸不平地行睡了上去。

“铺盖在椅上。”江予夺在卧室里说了一句。

喵没有理他，抱着尾团好就直接睡了。

也许说了小时候的事，说了长大后的事，说了父母，也说了弟弟，毕竟他的生活如此单调，就连朋友也都是小风一就散，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

折腾完了之后，他也没什么睡意了，虽然觉很疲惫。

他把手机到枕下边，把脑袋探了被，了一有些凉意的空气，再把喵也掏来放在了枕上，但喵不太情愿，又钻回了被里。

所以最后他只有茫然。

程恪回了浴室，想着洗个脸然后拿纸巾就行了。

有吗？

屋里很静，这个时间，合上外面的月光，尤其安静，睡不着的人在这情境之下，就容易思维万千。

但龙上两个开关他都开了一遍，还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来，这情况下，他实在已经不想再去问江予夺为什么了，于是用凉洗了个脸。

今天其实还可以，跟许丁喝酒的时候他说了不少话，以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许丁是个很合适的倾听者。

程恪叹了气，又坐了起来，换了一躺下。

活了二十七年，最后把什么都过没了，就连最平庸最废的生活都容不下他了。

“你……”江予夺还想教训它，客厅里传来了很低的声音。

如果没有离开家，他可能也就是在一场暴吵之后，继续过着以前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的日，现在说的这些想的这些，都不会有吧。

也许还有郁闷，有不满。

他停下动作，又听了听，听到了程恪似乎是了鼻的声音。

关于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切他都看在里，却什么也没看明白，一切他都听见了，却什么也没听懂。

这情况下，能洗个脸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