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恪，”程恪说，那边陈庆没了声音，估计是反应不过来，程恪又补充了一句，“积家。”

“我去你妈的，”程恪火了，“我把他了，你现在上过来，晚了我就把他刀戳死！”

“知了，我现在要儿什么吗？”程恪问。

程恪拨了天王盖地虎的号，那边响了几声就接了起来：“三哥。”

“你的汗，难我上吗？”程恪转拿过了江予夺放在桌上的手机。

手机桌面是名字不泯然于众猫的喵的照片，拍得还好的，光下闪着光的小脸。

“你大爷。”江予夺说。

“嗯。”江予夺拧着眉应了一声。

“，”程恪骂了一句，继续往下找，“是这个天王盖地虎吗？”

“好像很，嗓也是哑的。”程恪说。

但就这么一直沉默，又显得略有些敷衍，有真的是他把江予夺了的尴尬。

程恪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能又待了一句：“注意安全。”

“什么？”程恪有儿没听清。

江予夺没声，轻轻叹了气，过了一会儿才开了：“你不用没话找话，你犯的时候我让你吃东西你吃得下吗？”

陈庆沉默，不知是不是在找回智商，两秒钟之后他终于不再怒吼，声音里带着，像是在跑：“他怎么了？”

“我什么也没，他好像……”程恪皱着眉，但话说到一半又被陈庆打断了。

程恪不想跟个病人置气，没声，只是看着江予夺脑门儿上再次冒

“叫陈庆，”江予夺嗓哑得厉害，“不去医院。”

“我上到上到，”陈庆一连串地说，“你别送他去医院别去医院别去医院，他去了医院能再一回。”

“吃不下。”程恪如实回答。

“你什么了！”陈庆突然吼了一声。

“哦。”程恪清了清嗓，不知自己这会儿应该什么了，他没有碰到过这场景，无论谁病成这样都不会在家里着，他多是站在病房里看着大夫和护士忙活。

“不用，你守着他就行，他就是，老病了，茜猜他可能是那个什么丽的事的病，不过没去看过医生也不知，”陈庆跑得声音都带着风，“我上就到，我开车过去。”

“你这不是起猛了吧？”程恪顿时张起来，“你先坐下！”

“陈庆。”江予夺皱着眉，看上去不太舒服。

挂掉电话之后，程恪在桌旁边愣了一会儿，拿了张椅坐到了沙发边儿上，看着已经躺到了沙发上的江予夺：“喝吗？”

“啊！”陈庆震惊，“你怎么拿着他手机？”

不过程恪没有心情细看，开了通话记录，没看到陈庆的名字，第一看到的是“程·弱智·恪”。

“你什么也没他手机为什么在你那儿！”陈庆吼。

江予夺往沙发那边晃了一下，程恪架着他胳膊把他半扶半拖地推到了沙发上坐着。

“所以闭嘴。”江予夺说。

“吃儿什么吗？”程恪行又问了一句。

…

程恪看了一江予夺：“我在江予夺这儿，他好像……”

“不。”江予夺闭着睛说了一声。

“知了。”程恪在他脑门上摸了一下，摸了一手汗，他顺手在江予夺衣服上了，不，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