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爷爷和莫雨笙了琴房，虽然莫雨笙没少莫爷爷的琴房，但莫雨笙却觉得这一次的最为严肃和庄重。

“……”莫爷爷心里好笑，小九竟然会想这么一个比喻，但不得不说……确实合适的。看着莫雨笙更加重的迷惘，莫爷爷心里叹了一气，说：“我们国家的音乐都是和政治挂钩的。就像是西方音乐中，莫扎特时代的音乐就是为上层社会所服务，容不得加一自己的情绪。直到后来浪漫主义时期，解放人，解放自我，他们的音乐才开始百齐放。肖没有被俄罗斯死，还能那么潇洒自由地在黎诉说自己的亡国恨，不就是说明当初他们已经了自由的时代吗？”

莫雨笙怔楞，为什么？因为传统乐看上去雅？但像是锣鼓、埙，甚至是树叶等，这些的受众却不见得有多大。因为传统乐有气质加成作用？不见得，毕竟弹钢琴和拉小提琴也是很有王气场的。单纯的因为好奇？好奇有，但不能说只是因为好奇，好奇不能支撑他在学习的路上越走越远。上辈他除了钢琴，还有学习其他的乐，如小提琴，如古筝、长笛等。但这个除了老师，没有其他的人知。因为莫雨笙并不是想要哗众取……

“如今，我们国家已经重视起传统文化的发展，像是你姑父的光华中就是复兴传统文化中的一

“而我们华夏，在安史之前，我们的音乐是站在当时的端的。而在安史之以后，廷乐就慢慢沦为民乐，到南宋之后，更是沦为戏曲的伴奏。相对比之下，我们国家的乐在当时人看来是助兴取乐的玩意儿，是上不得台面的。而国外，他们却已经将音乐家和乐演奏家当成一个职业，一个尚的职业。又是经过数十上百年的发展，这个差距也就慢慢加大了。”

莫爷爷睛一直盯着莫雨笙，不放过莫雨笙的任何一个表情。莫雨笙的迷惘、不知所措，都被莫爷爷尽收底。莫爷爷心里暗叹，果然，小九还只是一个孩，是他的期望太了吗？

莫雨笙说：“爷爷，我不知，但我就是想学，我就是喜。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古时公四艺之首的古琴会是现在这样几近灭绝的程度；我不明白为什么白居易笔下‘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会是如今这般无人问津的地步；不明白‘更为客中弹’的瑶琴为什么会比不上竖琴。”

“……”

陶天：“……”

莫爷爷坐在琴房唯二中的一张凳上，也让莫雨笙坐在他对面。莫爷爷十分严肃地问：“莫雨笙，为什么你这么想要学习传统乐？”尽如今华夏崛起了，成为世界三大国之一，但国人的思想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甚至，因为过去的“发展中国家经历”，华夏现在依旧遍地充斥着外国的玩意，使得真正的传统文化反倒是被挤得险些没有立锥之地。如今，一提起乐，大多数人的印象是西洋的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等等，有几个会想到古琴、古筝、瑶琴？甚至，有许多人还分不清古琴和古筝的区别。

“……”

家笑着说：“他们这是要行一场男汉之间的谈话。”

“我觉得她们就像是古时寂寞闺中的怨妇，等着外打仗的丈夫回来，团圆相守到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尽失望，却依旧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