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粥和面，还有面条。”

“正是。”

“厨房有什么？”

“嗯。”齐琼接过，看着台上的弢君，“他什么时候跑到上面去的？”

“是。”掌柜唤了一个小二去拿，递给齐琼一张纸条，又禀告：“消息已经放去了，今日或是明日就有结果。”

弢君坐在他对面。

齐琼看他一：“你倒是熟悉的很。”

“可吃过早？”齐琼问，一副好友的样。

“是。”弢君关上窗，齐琼站立许久也没有歌声再传来，也关了窗躺到床上。

“客人不多，先生不说书的。”

“在房内练琴是练，在这里练琴亦是练。屋内没有一个人，这里还有三两人听着。”

“并无。只是弢君为何夜半放歌？我听歌调凄婉，是想家了？”

齐琼看向掌柜。

“……”

“粥吧。”

齐琼笑意盈

台下坐着稀稀疏疏前来躲雨的两三人，掌柜过来，弯腰行礼：“公醒了，可有想吃的？”

齐琼自知失言，歉意：“我竟不知……”

“……”

弢君掩一笑：“这样的下雨天，梨悴姑娘还未起呢。”

弢君沉默半晌：“我没有家。”

“不是不可，生活不易，你抢那说书的饭碗作甚。”

“无妨。”弢君声音平淡，“我不知有家的乐趣，亦不知无家的悲苦。”

天气多变，夜里还是晴朗的天片刻就变了脸。早上齐琼醒来，大雨就下着了。豆大的雨落在房檐瓦面上，如同泉击石，煞是好听。

“叫他下来。”

“那来说说你与梨悴姑娘的故事吧。”

“说起来，我家有一琴侍是风箐辰长徒，可他的琴艺还不如你这师弟。”

弢君抱着琴下来，站在齐琼面前，疑惑：“为何不可奏琴？”

“是。”掌柜无奈。

“小时乡中来了一个琴师，弹奏一曲我即能哼曲调，琴师便带我走了。想不到琴师竟是里人，我便也了。”

“你的师父可是里的首席琴师，风箐辰？”

君的声音传：“可是打扰公睡眠了？”

“公言过了，我不可与师父长徒并论。”

洗漱好，走过长廊来到茶馆会客的厅堂，他突然听到熟悉的琴音，转一看，奏台上赫然是弢君在弹奏琴曲。琴曲清泠，与雨声应和着。

“辰时店里开张就来了，说是闲着无趣不如上去奏琴几曲，娱乐茶客。”掌柜很欣，他了掌柜这么久，就喜这些主动的。

“……”好像有理，齐琼了一个小笼包：“为何不去凌霄楼看你那梨悴？”

“……你是怎么了琴侍的？”

弢君一凛，齐琼接着：“来，坐下。”

齐琼轻笑：“时将过，睡去吧。”

“吃了。”

“客人不多你弹它作甚？”

探大多是无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好为主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