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宝贝儿，你难过么？”

冉小安静静地聆听着，他的波中没有讶异，只有惊喜，不错，惊喜。

“小安啊…”他沉默良久，终于悠悠地问：“若我告诉你，我…我本不属于这里，你信么？”

“那你怎么不长呢？”

冉小乐摇了摇，“其实这样好的，相忘于江湖，总比让他们挂念。”

“可别。”冉小乐得瑟缩了一下，笑：“每顿都胡吃海，我现在还撑着呢，吃不下了。”

冉小乐习惯地钻他的怀中回拥住了他。那一夜，他给小安讲了许多故事，他尽量诉说着弟弟能听懂的话。他讲了自己的家乡，那个闭又宁静的山村，讲了自己打工砸断的，讲了房东女人的京狗和自己写的，最后，他讲了自己是如何被一惊雷劈了这个陌生的时空。他难得若悬河，可他讲着讲着却没了兴致，他有分不清什么是现实，甚至分不清这里的和那里的，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生养他的世界。可有一他却清晰无比，他摸着弟弟的脸，听见那个由衷发的笃定声音：“没有小安的地方，皆是虚妄。”

冉小安占足了便宜，熄油灯，搂着他的腰躺了下去。两个人的鼻尖厮磨，小安捧着他的脸啄了好几下，低声：“我只对哥哥的事兴趣，旁人的，无所谓。”

“信。”

冉小乐适可而止，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知，冉小安不是在逃避什么，他是真地不在意，更确切地说，不在乎。就算他清楚了前因后果，了解到方桐和段旸的那段过往，大抵也只会孤傲地，心中泛不起任何涟漪。他这个弟弟，他这个人，其实内心极尽冷漠，只不过把所有的都收集起来，连同那一整颗心，通通馈赠给了他一个人而已。

“小乐。”小安攥住他的手，在他上温柔一吻，“你是上苍赐予我的大礼，我的无价之宝。”

“忘了你还会安好？”

“为什么？”

“小安只有哥哥。”

“哥，你难过么？”

“你爹娘…”

“不在意。”

呢？”小安在他突起的肩胛骨上亲了亲，熟稔地为他拿起后颈，“我再去给你下碗面吧？”

冉小乐淡淡地“嗯”了一声，从他下定决心与小安相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准备再隐瞒，这本就是一个无关要的秘密，影响不了他，更动摇不了小安。

“你爹？那不就是我岳父？”

“那好，一会儿你讲给我听。”

冉小乐神一黯，“我不想回去了。”

“你想听，我就说。”

“你信？”弟弟的不假思索让冉小乐有些诧异，“你都不问我…”

“天生的吧，我爹就瘦。”

“你呀…”冉小乐扭着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都…”他想了想，“多少年了，算不清，反正孙也该抱上了，希望他和娘能忘了我，安好吧。”

“你当谁都像你？一。”冉小乐叹了气，“人啊，是知变通的，有些事情想来无用便脆不去想，一辈也就凑活着糊过去了。”

“哦…”

“你就一都不在意你父母的事？”

冉小安手中一顿，“难过什么？”

冉小安只说了这一句话，冉小乐对大鸟的书只字未提，从此往后的人生中，两个人都好像将这件事彻底遗忘了一般谁也不曾再说起。他们都有私心，冉小乐

“你若是想他们，我们可以回去啊。”

“哥哥想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