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侣们，最终形同陌路、反目成仇的例多不胜举。”江柏成为恶之后似乎被剥夺了属于人类的情，即便讨论的人是他的至亲哥哥，他面上也没有丝毫波动，“人类的情短暂而脆弱，私以为并不值得主人为此费心。”

“你在怕什么呢太太？怕上我吗？”殷遇笑得有些戏谑，“这一次我们不杀人，也不叫你背负别人的命，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莫非，你在担心赌博的

殷遇举起酒杯，向家示意。

殷遇坐在他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哄着他说话：“太太，我这么着你惯着你，你为什么不喜我？”

兴趣的人又只有江离，闲来无事开始无聊的殷先生不禁想到：前这么可的太太，如果喜上我，会为我张、难过、开心……这样会不会更有意思？

“我并不在意这些，”殷遇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我只是好奇，被一个人上是什么觉，如果这个人是太太，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况且我得了太太的人和，但我许了他永生，终归要把心也捞过来，才够本。”

江离猛地坐起来，神情崩溃，他呼一气，一面平复心情，一面警惕地看着前的男人：“你在开玩笑吗？这个笑话一儿也不好笑。”

他侧过，询问随侍旁的新任家：“被一个人喜是什么觉？”

边唯一的外援，没能给他提供捷径，殷遇有些失望：“我是要和你哥哥过一辈的。可他说他不我，也不会我，我原先不在意，可是现在突然有些不满，我不值得他喜吗？”

这一次，江柏没有搭腔。

“你要什么？”

这天晚上，雪下得很大，仿佛忘记了白日里的晴空万里，纷纷攘攘的大雪几乎将整个天地裹上一层银装。江离裹着厚厚的毯，躺在接近炉的躺椅上昏昏睡。

殷遇皱着眉，若有所思——现在的问题显然不是选择哪一定义的相方式，而是他的太太，无论是恶定义中的喜还是人类意义上的喜，都没有给过他一丝半。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殷遇眸光一转，“赌你会喜上我。”

“主人，人类的喜与我们恶截然不同。”江柏垂下眸，“人类的情，讲究心灵的相知相通，人格的平等、理解、尊重以及信任。您贵为神，这世间哪里有人能与您相提并论，人类与你并不相。”

……

“我打算抹掉你我的记忆，将我们投回之中，来跟你打一个赌。赌接下来的每一世，我们都会在一起。”

但殷遇随即又展平了眉峰，他向来自信，没理由被这小事难倒：“没关系，他会上我的，就像他最终会彻底属于我一样。”

“不可能！我不要赌。”江离双手在前比了个叉，以彰显拒绝的决心。

“……”江离昏昏睡却总被边的男人打搅，暴躁地将歪向远离殷遇的一边。

江柏抬起他继承自殷遇的红眸，一脸淡漠地说，“即便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也没被什么人上过。”

比起轻而易举地夺取，征服心灵的难度显然更符合恶的游戏偏好。

“不，我没有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