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回来了！”他忍不住朝它微笑。

戚卜只好下床，披上外走去，正要往客厅的方向走，戚家却领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戚卜知他的房间里有个分机，只是一次也没有用过。这次那么晚把自己叫起来，还直接去戚叔的房里接电话，他开始有担心，是不是爷爷那边事了？

男人俯给自己上什么东西，低摸了摸，前坠着一个漂亮的玉龙，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你就想全好了？总要有个疗伤的过程嘛。只要你以后细心养护，它就能活得和其他植一样长。”

耳边响起熟悉的呼唤，戚卜猛然从梦中惊醒，睁大睛坐起来，就看见戚家端着烛台站在自己床边，闪烁的烛光里映一张凝重的脸。

他皱起眉，“半夜三更的爷爷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啊？”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戚卜一气，拿起听筒送到耳边，“爷爷？”

“，这是我给你的礼。”那人说，带笑的声音像被蒙了一层雾，听起来有熟悉。他又叮嘱：“无论是什么情况，你都绝对不能摘下来。”

那天晚上，男人把心的绿草放在床柜上，看着它了梦乡。

“嗯。”孩乖乖地答应。

“爷爷？”戚卜还带着睡意了睛，“现在几？”

男人半信半疑地抱着他的宝贝回去了，从铺里看去，他的背影手弯，还一小半绿叶，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

那人笑了，把他搂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等你十七岁生日的那天，我会亲自把它取下来。”

戚老怪的气却急促起来，“爷爷让你快走，离开戚家。小七已经打好一切，你只要上车就行，司机会把你送到我一个老朋友那里，你就待在那边住一段时间。”

“少爷，老太爷让你去接电话。”

戚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促：“老太爷已经在等了。”

那棵小小的绿草轻轻晃了晃，伸叶片挠了挠他的手指，仿佛在回答他的话——

梦中有一个男人把自己抱上了膝盖，抬一看，却看不清楚他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矮小的缘故，总觉得对方很大，坐在他膝盖上脚也落不到地。再看看自己的手脚，稚小巧，这是五岁，还是六岁？

“少爷......少爷！”

“真的吗？谢谢大师！”

“卜啊。”戚老怪的声音传过来，听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他稍稍放心了些，可是下一句就让他吃了一惊，“你快走吧。”

第二天一睁就发现，原本带着微黄的叶片真的重新焕发生机，很有神地直了绿的杆。

看到这里，张老摇摇，捧起茶壶喝了一，嘴里念叨：“人心哪，真是说不清不明。”

小孩仰起，眨了眨睛，他伸手想要去摸摸那人的脸，手指慢慢靠近那团看不清的薄雾，就差一了......

“凌晨三。”

☆、第14章真相

到了戚家的房间，屋里只亮着台灯，电话就放在床柜上，听筒被拿起来放在一边。

“是的，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