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于是牧完全没发现这是一个圈，居然认真地心算了一下，估了个大概的价格，说：“一千吧。”

有学员私底下偷偷说：“要么你给教练送东西吧，否则不安排你考试怎么办？”

刺——砰——

牧的存折存到现在才700多元，这当然是因为所有的大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借——我们帮你收着。

虽然牧立刻回神踩了刹车，但显然并没有来得及，亏得是他的手下意识地转了一下方向盘，车尾并不是直撞过去的，而是挂到了右后方。

“你要兼职的话没问题，包间服务生，小时计费，不？”

“只照顾VIP会员。”卢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给他们最优质，最贴心的服务，也不是很困难。”

牧尝试分析，但似乎也没找什么答案，只好先撇开不提。

再过几天就要参加考试，牧依然没能跟任何人上朋友，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其他人聊天，居然奇迹般的并不羡慕。

教练没脾气了，让他上车自个儿走到一边去了烟，就这么一眨的功夫就见牧利落地挂了个倒挡然后踩了油门……

牧小心翼翼问：“可以问问，一小时多少钱吗？”

学校规定，学员学车教练必须在车上，牧的教练明显违反了规定，所以牧本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只是牧自己过意不去，而教练也因此受罚，这梁无论牧乐意不乐意，都算是结下了。

“包间服务生？”牧一雾，网咖还分这工呢？

卢征：“你要打工？”

为什么呢？牧歪了个脑袋，一直到教练开始吼他的名字，他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番话说得牧心凉凉，只好一脸苦闷地想该送什么，直接送钱可能更合适？

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然后是接而来教练愤怒的怒火。

当天晚上回家，牧也没胆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他一个人把之前的压岁钱存折拿来左看右看，想了半天然后上线给卢征留言。

但这一下力量也不小，车凹了一块下去。

前一声是胎地面，后一声是车尾保险杠轰轰烈烈撞在了后面的大树上。

牧：“……”

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顿训斥，换以前牧定是面红耳赤，可他看着泥地面，突然又有些走神，一脸的心不在焉。

自己真像个大姑娘，一都不脆利落。牧对这样的自己有些生气，这是很神奇的转变，他从前从来不会为自己的格而生气，多只是无奈而已。

卢征咧嘴一笑，“你想要多少钱？”

吓得教练烟都掉了。

“师父，你们还招兼职吗？”

牧：“……”

因为有“我一直都是这样啊，所以没办法嘛”的想法存在，所以遇事的借和理由也多多样，总之都是没办法，还从未现过愤怒和无力的觉。

卢征无所谓地：“你要是急需用钱，你可以直接说，我先支给你，这个是没问题的。”

很快卢征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卢征收了渔网，悠哉：“你要这钱什么？”

是因为第一次有了想要去争取的人和事，所以才会现这心理吗？

，又为不知何时会失去而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