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跪地面对着顾炎闭关的，中每隔片刻便喊一声求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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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顾炎闻声呼一滞，了手中那两枚玉雕琢的玉凤，手掌心传来的度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

“司过？”在中听到司过的声音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现在真人就在面前，他不信也不成了，“你是如何从炼情崖上逃离的？”司过真气已经溃散自然无法独自逃脱这炼情崖，教中之人谁还会有这胆量私放了他？

司过的面白了一白，“是……若有胆敢闯后山者，不问缘由，一律……杀无赦。”他来之前已经从兰芷堂主中得知，兰芷堂主也曾劝解于他，他依旧义无反顾地来到这后山之中。

“罪属司过，求……拜见教主。”这一声还没有喊，司过见到从中走的一脸胡茬周萦绕着倦意的顾炎，微微一愣，却立刻又话音一转俯跪拜下去。

“罪属司过，求见教主。”

又一声音让他拧了眉，运转了一周天内的真气，顾炎这才觉得有了些神，正要起，却发现了玉床之上的另一枚玉凤。几乎想也未想，便将它从玉床之上拿起，将它也握在了手心之中。

戮天教后山的闭关之所，顾炎已在这中枯坐了五日，这五日的时间，顾炎没有，亦没有行任何功法上的修炼。

“你既然已经逃脱了戮天教，为何又回来教中，你难就这么有自信

隔着一不见底的山谷，司过直直地跪在门之前，没有内力护的他如今面略显苍白，嘴也呈现不健康的青紫，只余一双丹凤还存着半分思念与半分意。

司过察觉到顾炎声音中的异样，心中焦急，“教主莫要怪罪左护法，所有的事皆是司过一人之罪，罪属愿一力承当。”

“罪属司过，求见教主。”

前三日他只是在玉床上枯坐，而后两日则毫无意识用章削掉了玉床的一角，而后静静地坐在上面雕刻着手上的玉。

外传来的声音让顾炎险些划破自己的掌心，顾炎一僵，原本无神的睛中渐渐浮上些生气直至变得清明。低向手中看去，掌心中横躺着的玉凤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也僵在了当下。

“一力承当？”顾炎轻嗤了一声，神冰冷地看着司过，“好个一力承当，你是否晓我在闭关之前曾经下了一命令。”

携卷着真气的指尖在的玉石之上划过，玉粉便漱漱地掉落了地面上，不知不觉间，顾炎手中的那一块也开始成形，只差睛还未雕刻。

“阿影。”顾炎看着手中那枚玉凤，忽然声轻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是左护法将罪属放。”司过并未隐瞒这件事，毕竟若是教主想要知晓，一查便会真相大白。

残存着墨香的书信上来回挲，影中，却不知他此时面上是何表情。

一块玉石已经雕琢完毕，乃是一只玉凤的造型，孤零零地放在玉床之上，没有任何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