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昉再次拨通了库尼亚的电话，只不过这一次他换了一问法。说到底，贺昉毕竟还是商人，而库尼亚不过只是一位学者。

“我听到了。”林肖。

……

“小承，开门，”林肖一向冷静，“我在你门外听到了。”

“你家还有别人吗？”为了以防万一，林肖问锦生。

方洋承“呵”一声轻笑，很故意地大声说：“在什么！当然是在啊！”

为“靳程鲤走之后又给方洋承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这件事而纠缠了方洋承一整天的锦生此刻终于消停了半分钟。

方洋承莫名其妙，“你在听电话，我在说，你当然听得到，傻还是聋？”

“我不是很清楚库尼亚大师心理疗法的过程或者效果如何，”医生说，“但是靳先生现在的状况就是由现有景象与过去有着一定的联系，激发了潜意识里的记忆，但因其不愿意接受而导致了记忆紊。”

锦生转过来，莫名所以地望着突然就风的方洋承。

他知，有些事无法避免，尽他不能到万无一失，但是既然有“万”了，又何必在乎这一“失”。

方洋承见人已经放来，“呵呵”了一声，走自从搬来还没怎么用过的厨房，“林天王，吃什么呗？”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方洋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他就是让我去找个师，到一个啥地方把一堆假混上假血丢在那儿，哪儿我也不知，我也不知他拿来什么！就为这破事儿你能缠我一天，也算你能！”

“又把开关开了！”锦生嘀咕了一句，林肖看着锦生全穿得好好的衣服，没有丝毫的不整现象，面上红健康，而不是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红，且睛透亮而不泛显迷茫，心中不由得松了气。

但这气松下去林肖又觉得奇怪，明明知方洋承在撒谎，可是自己仍然控制不住的想要来看看究竟。

电话那的林肖沉默了一下，开问：“在什么？”

贺昉突然想起那天在那小船甲板上的血，和阿生差被砍成两截的手。他了，医生便告辞离开。

正说着，门铃响了，锦生离门近些，走过去开门，方洋承阻止已经来不及，锦生打开门，看见是林肖有些惊讶，“你不是在和小承打电话？”愣神之间，林肖已经大咧咧地了门。

方洋承忍无可忍吼：“你到底从哪里看来的这些话啊！”

最后无力地问。

半分钟之后，他立刻又来了新的问题，“他为什么不找我呢？恋人才应该是彼此最实的后盾啊！”

锦生受不了林肖一现，方洋承就自动“不说话能把你看死说话能把你噎死”这样一怪气的模式，像是林肖总是能到方洋承上的一个开关，随时能让方洋承的平时炸一米，见到林肖炸五米。

“哟，林天王！”方洋承一如既往的戏谑语气。

锦生摇，方洋承正好从厨房来，手上端着个碗，听了林肖这问话，笑呵

挂掉电话后，贺昉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已经是三月份了，A市仍然看不到几天好天气，今天也是一样雾蒙蒙的，贺昉沉默坐着，直到夜。

在锦生念念不忘地想着靳程鲤为什么不先找他这个问题时，方洋承接到了林肖的电话。